的中心,一个螳螂扫腿,撂倒七八人后,洋洋得意自我介绍。
“我,体宗何三元,刚刚你们,谁把臭鞋底扔我脸上的,站出来!”
本来只是外门弟子间,几个勤务部的恩怨,现在突然来了个叫嚣的内门弟子,打斗的众人怔愣一瞬,毫不犹豫地将杀招一起喂向何三元。
“内门了不起啊!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吃我们的、穿我们的、住我们的、用我们的,还要成天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瞧不起谁呢?!”
“呸!吃穿用住哪一项,我们没付你灵石了?哪怕是拿一根线,也要算得清清楚楚的!要不是看在同门的份上,就你们这些粗制滥造的玩意儿,不是经常缺斤少两,就是隔三岔五出纰漏,连送个饭食都能送丢……我还压根瞧不上!”外门的控诉,内门马上有人驳斥。
“呵,说得清高,有本事外门出的一纸一墨,一衣一饭都别用!”
就这样你来我往间,又有不少年轻气盛的弟子加入,当然也有一些,觉悟比较高的弟子加入劝架。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对错,辩不明敌我,偌大的二重云台,俨然成为了门派大乱斗的舞台。器皿相击,人声鼎沸,叫其它云台的围观者看得不亦乐乎,更有甚者,不知从哪里找来了零嘴,边吃边说着闲话,不知有多快活。
“动静这么大,万一惊动了长老们就麻烦了。”有围观者忽而忧心道。
“嗨——你瞎操什么闲心哪,就算要罚,也是罚这帮动粗的人,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可是好心劝和的。”另一围观者,吃着小零嘴抽空答腔,又装模作样喊了几句“别打了,别打了,有什么不对,就坐下来说到对嘛,一派人最重要是齐齐整整!”
这时,一道无声的剑鸣如电,扫荡过众人的识海,霎时所有人如遭电击一般,停下了动作。
紧接着,太阿尊者挟一身剑意,自前方的凌云峰飞来。他长目敛愠意,丹唇含薄怒,人未落地,便先声训斥:“清修之地,大行喧闹,成何体统!”
同一时间,莫久道与素乙真人一前一后,从旁侧的桂霄山飞来,一左一右落在太阿尊者的身旁。
“此事已禀报掌门,他对尔等行止极为失望。”莫久道紧随太阿尊者之后发声。
“掌门说,确实需要玄门大比,来消磨你们这些小崽子……”素乙真人爱莫能助地两手一摊。
“咳咳咳——”莫久道适时发声,“掌门说尔等不懑,情理之中,义理之外,特地遣我与太阿尊者前来处理。”言毕,顿了顿,转向太阿尊者行礼,“剑宗乃宗门之首,内门弟子便交由太阿尊者处置。”
太阿尊者也不推让,长目一扫,当即有了主意:“罔顾门规,废怠修行,一应参与者、旁观者、非议者同罚灵力百钧,以儆效尤!”
“嘻嘻。”
内门弟子除了柳澹,死一般的静默,因为他们有的是参与者,有的是劝架者,更多的是旁观者。只有柳澹一人,拿着一卷不知从何而来的功法,自始至终沉迷其中。
“太阿尊者公正不阿,我勤务各部亦同此罚,所有参与者、挑拨者、旁观者、偷摸躲懒者同罚,扣庶修十分。”
“啊?昨日罚了今日还罚?”饲养、炼制、事蚕、砌筑、食部弟子统统发出抗议,“我们本来做得好好的,都是被他们拖累所致!”众人分别指向连累自己扣分的罪魁祸首。
莫久道不以为然:“若说损失,种植部损失灵草十亩,灵花千朵,灵果百枚,更不提被灵牛吃掉的、赶下断崖的,数以万计的灵植,可是人家却不曾因此,怪罪过半句饲养部,叫过半声屈。”
饲养、炼制、事蚕、砌筑、食部弟子,纷纷侧首打量人群中,眼观鼻、鼻观心的种植部弟子:这……我咋觉得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