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夺命乐音
也无关痛痒。”

    “啧!真是可恶!”叶观林如感同身受,恨得牙痒痒。

    “那你为何不离开这个鬼地方呢?”风无碍又追问。

    少年悲苦道:“那连云子耳目众多,我又身无分文、举目无亲……”

    “要不你跟咱们一起去朔阳派,参加入门应试吧?若你能成为朔阳派的门徒,以朔阳派的声望,那连云子再厉害,也不敢拿你怎样。”叶观林在旁边热心出主意。

    少年瞬间热泪盈眶,声音有些颤抖:“我可以跟你们去朔阳派吗?”

    “当然,反正我都要带他们三人去朔阳派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一起走,一路上也好多个照应。”叶荃华爽朗开口。

    “多谢!多谢诸位的侠义之邀,梁某若能拜入朔阳派,定有重谢!”少年站起身来,向叶荃华四人郑重行礼。然后又问,“还未请教四位侠士之名,鄙人姓梁,名树鹏。”

    “叶荃华。”

    “叶观林。”

    “叶观夏。”

    “风无碍。”

    两日后,有州吏过来打开牢门,将五人放了出去。放行时,还好意叮嘱他们:“莫要在城中逗留,尽快离去。”

    是以,五人决定撇下仍在州府里扣押的叶荃凯,舍弃飞行器,改走水路,直接搭船从跶州顺着薄江一路西行,抵达淏州后,再渡江到崌州。全程若以普通行船速度计算,则比应试日期晚了十天;但若是搭乘三品以上的水行器,便可日行六千里,速度与朔阳派的纸鸟相当,哪怕减去在跶州耽误的三日,时间也仍有宽裕。

    江波淼淼,两岸徐徐。风无碍他们已然登上了,一艘名为“出云舟”的水行器,这艘水行器虽然名为舟,但容纳的人却不少,狭长的船舱内,足有五十间房,在船的上层,还有一间酒肆与乐坊,方便船上的乘客饮酒作乐。酒肆外,便是宽阔无遮挡的甲板瞭望台,风无碍几人此刻就站在台上观望。

    迅疾的江风夹杂着水气扑面吹来,一扫几人心中连日的阴霾,就连登船时,被索要文书刁难,这件小插曲也抛诸脑后了。

    “瞧,那是霸王蟹,身有六钳,喜食鱼虾,膏腴味美……助邪伤正,伤疾忌口。”上了船后,梁树鹏的话都变多了。他梳洗了一番,又换上了叶观林赠送的寿比人衣着,看起来骄矜贵气。阳光下,一双清亮的眼睛灼灼生辉,与叶观林、叶观夏讲起两岸风物言辞文雅,俨然打小锦衣玉食,培养出来的豪门公子哥。

    “梁公子好学识啊,也过来给昆某讲讲罢~”

    一道调侃的声音自他们身后传来,梁树鹏浑身一紧,心也随之往下沉。

    风无碍几人回头,见是一位身材臃肿、面如圆盘的年轻男子,他那双被横肉眯起的眼睛,没看其他人,只毒蛇般地咬住梁树鹏不放。虽然他整个人看起来很重,但他的动作却很轻,也不知他何时出现在这里,直到他出声,几人才发现。

    见梁树鹏的反应,几人还有什么不明白?来者必定是梁树鹏口中所说的,跶州地头蛇——昆仕诚。

    叶观林年少气盛,一马当先挡在了梁树鹏身前:“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这可是船上,许多人看着!”

    昆仕诚闲适地前后瞄几眼,瞭望台上的乘客,迅速躲进了洒肆与乐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那日在街上岂不是更多人,那又怎样,在跶州谁不知道我昆爷的名号?”昆仕诚凉凉一笑,臃肿的身子向梁树鹏走去。

    “梁公子,你到跶州昆某好吃好喝地收留,还替你遮掩行踪,逃过连云子的追捕,现下安全了,就要不告而别,真叫昆某伤心啊!”

    “你胡说!我从不曾求过你收留!”梁树鹏厉声指控,“你的收留,便是每日派人毒打我一顿么?!”

    昆仕诚也不否认,他圆圆的脸堆起横笑:“谁叫梁公子不配合呢,你若乖乖地将洪元鼎,与天还丹的方子交出来,我保准将你列为上宾,日日锦衣华食,夜夜笙歌也不在话下。”

    梁树鹏眼睛都红了:“我早告诉过你,鼎与方子都被连云子夺去了,有本事你找他去!”

    “即便在梁公子身上,他的东西,他不愿交出,你也不该强取豪夺。”叶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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