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真的很丑吗?”钟章伤心的问着序言,“像你们这里的蛋吗?”

    序言不忍心。

    他道:“我们这里没有花纹的蛋,很珍贵。”

    钟章不在意什么珍贵,他就是在意自己的小帅形象,追问道:“那我好看吗?”

    序言:“丑。”

    钟章发出一声惨叫,不活了。

    他捂着自己的光头,一副要死要活的颓废样。

    序言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说的错,他还能补充道:“只是没有头发。丑。”

    言下之意,长出头发,应该还是不错的。

    钟章发出一声绵长的哀叹,更不想面对自己之前的搔首弄姿了。

    “可是长头发要很久。”钟章哭泣道:“说不定,我回家,头发还是光光的。”

    序言哑然。

    他其实不懂丑有什么好哭的。自己觉得自己帅飞天就够了——像他,他是四兄弟中长得最普通的一个。但他雄父、他雌父、他自己从不觉得不如其他兄弟长得好,有什么问题。

    他在他雄父雌父眼中,毋庸置疑是一个又帅又好的小孩。

    序言从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他就算剃了光头,雄父也只会会夸他剃头真清爽,雌父更会拍着他的肩膀说他这样才有雌虫的气派。

    难道,对于钟章这样的东方红雌性来说,头发非常重要?

    序言想到一款虫族热卖的产品。

    他道:“我知道了。你想要会长头发的药水,对不对。”

    钟章停止啜泣,心中燃起希望。他捂着光头,用渴望的目光看着序言。

    序言介绍道:“我那有一份。你可以先拿去用。明天早上,你的头发就出来了。”

    “伊西多尔。”钟章虔诚地比爱心,“我永远追随你。你真是我一生的挚友。挚友就是最好的朋友的意思。是无敌好的那种朋友。”

    序言微笑不语,只是递药水。

    第二天。

    钟章在一床的头发里醒过来。

    他懵懵懂地看着四周:地上、床上、屁股底下全部是他自己的头发。不过不同于掉头发,这次头发全部连接在钟章自己脑壳上。

    “我靠。”钟章在床上站起来,同手扯了下自己的头发,居然没有扯完。他看着满屋子黑黢黢、油亮发光的长发,再看看自己手心满满一握,震惊得合不拢嘴。

    长发公主,原来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