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人着急忙慌想往铺子里面挤,这时,那走过来的其中一个修士忽然挤开人群,高声道:“这铺子里的所有东西我们极火峰都包了!”
此话一出,其他修士顿时停下了动作,目光犹疑。
极火峰?这可是内门峰头,峰主阚元意乃化神修士,座下弟子无数,行事向来霸道,肆无忌惮,极火峰的人要买,他们这些外门修士怎么抢得过?
“明明是我们先来的……”
“就是啊……”
有修士小声抱怨,也有修士大着胆子试图说情,让自己不空手而归,却换来了极火峰修士不屑的目光。
“没听到我说的话?还不快些把东西取来?”
童元白咽了咽口水,赔笑道:“几位前辈,铺子的规矩是丹药每人限购两瓶,法器限购一个,且先到先得,您若要购买,还请去队伍后面排队……”
为首的极火峰修士乃金丹期修士,他拧起眉,语气不善,“你让我们排队?”
这铺子背后的不过是个二阶炼丹师,管事修士又是几个炼气期弟子,怎么敢这样和他说话?虽然有两个金丹修士撑腰,但金丹期还不能被极火峰看在眼里。
无形的威压铺散,将周围一圈弟子压的喘不过气来。
束文石缩了缩脖子,连忙捅了捅童元白的后背,一脸焦急,这可是内门修士!难道他还敢得罪内门不成?!
直面金丹威压的童元白深吸了口气,努力挺了挺腰,坚持道:“请几位前辈排队。”
“好!你很好!”
“今日你不卖也得卖!”
那极火峰修士一挥手,铺子大门顿时倒塌下来,身后几个修士冲进铺中,丢下几十颗灵石,便打破了禁制,想将东西全都带走。
他们动作粗暴,想要阻拦的汪莲花被一把推开。
童元白怒道:“敢如此行事,就不怕刑罚堂的责罚吗?!”
极火峰修士似乎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大笑起来,“刑罚堂?”
“我们老祖乃是刑罚堂副堂主!”
刑罚堂副堂主阚元思和极火峰峰主乃同胞兄妹,关系紧密,极火峰最不怕的就是刑罚堂。
不过刑罚堂另有一股势力和阚元思作对,为了面子上过得去,极火峰自然不会留下把柄。
那金丹期修士指了指丢在地上的灵石,讥笑道:“我们给了灵石,带走东西理所应当,何罪之有?”
他环视一圈,冷厉的目光看过众人,逼问道:“你们说?这桩买卖算不算数?”
徐行藏在人群中,神情冷淡,没想到今天一来就看见了强买强卖的戏码,担心莲姨他们受伤,她抬步走近了些。
红姬一直望着这里,见人群中披着斗篷的少女似乎要上前,她升了个懒腰站起身,正要开口,忽然瞧见空中有人乘坐灵兽而至,直直冲着铺子飞过来。
一个身形胖乎乎的老者跳下灵兽脊背,连声道:“炼制出了化毒丹的炼丹大师何在?老朽有意讨教,还请大师不吝赐教啊!”
极火峰的修士们动作顿住了,外门弟子认不出来,可他们认识这人。
这老者正是炼丹院长老古鸿光,他不仅有出窍期的修为,还是七阶炼丹师,就连内门的峰主和长老见了都要恭恭敬敬问好,地位非凡,即便是他们老祖见了也得以礼相待。
等级越高的炼丹师,炼制出的丹药杂质越少,而高阶炼丹师数量稀少,连玉霄宗也不过只有两位七阶炼丹师和一位八阶炼丹师罢了,个个都是宗门座上宾。
而现在这样一个地位极高的炼丹大师,居然跑到外门一个小铺子,要向一个二阶炼丹师讨教?!
极火峰修士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看向了领头的金丹修士,今天这“买卖”还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