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晏清澜。”
他微微一笑,又补充道:
“还得是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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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大将军的女儿晏清澜,旁人可不行。”
晏清澜听罢,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胳膊上轻拧一把:
“你这张嘴啊,真是越来越贫了。说,跟谁学的?”
童玄珏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这可没人教,全靠本王天赋异禀。”
他伸手,将晏清澜耳边垂落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忽然话锋一转:
“对了,先前你托我以何默的名义送去庄家的药,我已经差人送去了。也派了人盯着,保证你姐姐一滴不落地喝下去了,你且安心,没人敢在药里动手脚。”
提及晏芸清,晏清澜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眼底一片冰寒:
“都怪我,若不是我一时疏忽,也不会让她被钱雅芝的人推到湖里,受了这无妄之灾。”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自责。
赏梅宴那日,钱雅芝为了毁她清白,竟然不惜对晏芸清下手。
为了不让晏芸清坏事,直接让人将晏芸清推进了湖里。
晏清澜咬紧牙关,她实在想不通,人心怎能歹毒到如此地步?
钱雅芝恨她,恨庄家,这些她都明白。
可晏芸清呢?她又做错了什么?
童玄珏将晏清澜的手握在掌心,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冰冷的手指:
“别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往好处想想,这事,或许也没那么糟。”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
“何默那小子,原本还扭扭捏捏的,想跟你姐姐退婚。可经过这事,他反倒像是开了窍,恨不得立马把你姐姐娶回家。”
“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喝上他们的喜酒了。”
晏清澜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退婚?何默他……他竟想过要退婚?”
她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晏芸清那样喜欢何默,为了他,可以连命都不要。
可何默,竟然想过要退婚?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童玄珏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
“你且听我说完。你之前又不是没给他看过病,他那身子骨,你还不清楚?他想退婚,也是怕耽误了你姐姐,觉得像你姐姐那样好的姑娘,没了她,也能找到更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