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再也没办法跟自己抢东西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晏远舟,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事情超出了掌控。
他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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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地看向钱雅芝,却见她虽然极力掩饰,眼底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晏远舟的心,猛地一沉。
……
太医院内,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院使跪在景元帝面前,汗如雨下,几乎要把面前的金砖浸湿。
“皇上,郡主伤及心脉,老臣……老臣虽拼死保住了郡主性命,可若是不好生调理,怕是会落下病根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去看景元帝的脸色。
见景元帝面沉如水,院使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可他也没办法啊!
晏清澜明明连根头发丝都没伤到,可皇上和燕王非要说她伤重垂危,他能怎么办?
他敢说个“不”字吗?
我说的话就是圣旨!
童玄珏面无表情地盯着院使,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豁出去一切也要,务必把郡主调养好。否则……”
他没有再说下去。
可在场的太医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背一阵发凉。
这话还用说完整吗?
治不好长乐郡主,他们整个太医院都得陪葬!
太医……果然是天底下最高危的职业!
院使顶着一头的冷汗,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皇上,要调理好郡主的身体,倒也不是难事,只是……还缺几味药引。”
景元帝和童玄珏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
“说。”景元帝言简意赅。
院使深吸一口气,飞快地说道:“千年人参、天山雪莲自然是不可或缺,此外,最好还能有南海的鲛珠,极北之地的玄冰草……”
他一口气说了七八样,无一不是世间罕有的珍宝。
“这些药引,能寻到自然是最好,若是寻不到……”院使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说了出来,“怕是会影响郡主的寿数。”
景元帝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影响寿数?
这可不行。
他看向童玄珏,只见童玄珏微微颔首。
景元帝心中了然,朗声道:“好,朕知道了。这些药引,朕会派人去找。”
至于去哪儿找……
自然是“碰巧”有这些东西的,贤妃的私库了。
……
日落西山,残阳如血。
禁卫军把宴会现场围得铁桶一般,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