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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塑。
晏玥玥见她这副瑟缩的样子,内心充满鄙夷,甚至有些恼怒。她重重地哼了一声,
“真不知道你这副样子是装给谁看的,整天就知道摇尾乞怜!没出息的东西!”
在她眼里,晏清萦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只会给庄家丢人现眼。
“三姐姐,你可长点心吧!别以为谁都会真心待你,小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晏玥玥继续挖苦。
晏清萦仍是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任她冷嘲热讽,也不还嘴,只是一味地缩着肩膀,脸色煞白,仿佛晏玥玥是什么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哼,真是个废物!”
晏玥玥见她这副样子,自觉无趣,便也懒得再多费唇舌,只是偶尔会用眼角的余光扫她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厌恶。
晏清萦的目光,却失神地落在钱雅芝身旁空着的座位上。那是原本属于晏芸清的位置。
今日赏梅宴,晏芸清称病未来。
晏清萦想起昨夜晏芸清落水后,那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以及今日清晨她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的模样,心中便一阵阵发寒。
她去看过晏芸清,她眼底的青黑,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留下的痕迹,让人不寒而栗。
想到这,晏清萦手心里又渗出冷汗,黏腻腻的,让她一阵心慌,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另一边,晏清澜端坐在席间,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像是胸有成竹,又像是……在等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宋明澜瞧见她这抹笑,心里莫名发毛。这是一种直觉,一种对危险的敏锐感知,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预感。
旁人或许不明白晏清澜这个笑容的含义,可他们这些熟识她的人,却再清楚不过。
每当她露出这种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表情,就意味着,某人要凉凉了。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先是迷惑对手,让其放松警惕,然后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这次,不知又是哪个倒霉蛋,要撞到她的枪口上,成为她手中的玩物。
宋明澜暗自猜测,多半是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给晏清澜敬酒的晏清萦。那种小把戏,在晏清澜面前,根本不够看,简直是自取其辱,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