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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再说这字体,上朝盛行文人风,如今虽不硬性要求,可你若写得一手漂亮的馆阁体,那绝对是加分项!反之,字若写得不入流,文章再好,也难入考官的眼!”
舒临风“啪”地一声合上折扇,在掌心敲了敲,语气愈发嘲弄:
“还说什么寒门子弟有机会,纯属扯淡!几百年下来,你掰着指头数数,有几个进士是真穷苦出身?”
他长叹一声,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
“可偏偏,晏清澜把这么好的机会,丢给某个富商少爷。这操作,我是真看不懂了,她到底想干啥?”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姚澜,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底似有暗芒闪动:
“你与其琢磨这个,倒不如想想,她哪来这么大本事?一个四年没踏入京城半步的人,居然把京城事务门儿清,这份能耐,可不简单。”
姚澜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又补上一句:“还有她那一手字,没个几年功夫,可写不出来。”
他这么一说,舒临风也猛然醒悟过来,一拍大腿:
“哎对啊!她晏清澜满打满算才十五,几年前还是个病秧子呢,哪来这么多心眼和手段?”
他猛地转过头,紧盯着童玄珏,挑眉问道:“阿珏,这事儿你怎么看?”
童玄珏微微勾起唇角,眼神深邃难测,语气却轻描淡写:
“急什么,安心看戏便是。晏清澜这步棋,可不是一般人能看透的。”
他可不认为晏清澜会做什么无用功,每一步,都必然有其深意。至于宋溪溪,不过是她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罢了。
姚澜轻抿一口茶,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陆府太过显眼,不过嘛,有晏清澜在,一时半会儿还倒不了。只是这往后的路,怕是不好走喽。”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童玄珏。
提到陆家,舒临风也来了精神,他“唰”地一下展开折扇,轻轻摇动着,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宋溪溪那丫头,我是见过的,古灵精怪,心思单纯得很。要我说,只要她不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嫁个寻常人家,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