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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语相向啊,他也是为了你好,才多说了你几句,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好歹?”
晏清澜听了这颠倒是非的话,简直想赏他一对白眼,再送他一句“有病就去治”。
她无奈地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心累:
“喂,庄三少爷,您能不能不要自说自话?脑补这么多戏?”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几分不耐烦,像是老师在纠正屡教不改的笨学生:
“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去怨恨你们?有那时间,我还不如多睡会儿觉。”
她是晏清澜,又不是那个已经香消玉殒的原主。
跟这些人非亲非故的,他们过得好不好,是死是活,跟她有什么关系?
只要别来她面前蹦跶,她压根就不会想起这世上还有这几号人,就当他们已经入土为安了。
可偏偏,这些人就跟那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还非要往人跟前凑,赶都赶不走。
她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让他们滚远点,别来烦她。
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晏雨珩感觉像是被人当胸狠狠捶了一拳,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往他心窝子上捅,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怔怔地看着晏清澜。
眼前的这个人,熟悉又陌生,像是披着四妹妹皮囊的另一个人。
这还是他那个胆小怯懦,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见到生人还会脸红的四妹妹吗?
为什么现在,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箭矢,让人心寒,让人绝望?
“当初,你们为了那个假货,狠心把姑娘送到临川,真是冷血无情,蛇蝎心肠!”
夏竹突然上前一步,挡在晏清澜身前,像是护崽的老母鸡,
她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愤怒。
“妹子压根没提过,但我真是恨死你们了!恨不得你们全都遭报应!”
她冷笑一声,眼神扫过晏景文和晏雨珩,像是看着两只在粪坑里挣扎的蛆虫。
“不过嘛,老天爷还算开眼,让你们遭了报应!”
夏竹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幸灾乐祸起来:
“你们把姑娘赶出家门,以为是把姑娘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