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凭的什么
只等着枷锁崩裂的瞬间,必要将仇人咬得鲜血淋漓不死不罢休。

    思绪百转千回,妙婵心中叹息一声,面上微微一笑。

    “不如何。

    “穆凌越,我想回家。

    “穆凌越,你听我的。”

    穆凌越脸色不复冷峻,狞笑道:“听你的,你是谁?凭的什么资格敢指使我?”

    乌发雪肤的小郎君似是困倦极了,眼睫有些恹恹地垂着,恬淡凝视穆凌越少顷,旋即苍白颊上漫开一丝极浅淡的愉悦,缓缓曲指转向自己。

    “凭——擢新科第一,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