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惊愕慢慢化为一股扭曲。
怎么会是他?下人方才来报,分明说之前见他往去了莲池中央的亭子里去了。
元乐注意到他青白交加的脸色,饶有兴致:“你也认识?”
庄子墨忙低头,支支吾吾好半天,神色犹疑,一副带有隐情不知该不该说的样子。
元乐微微一笑,道:“有话直说无妨。”
“禀公主。”庄子墨顿了一顿,“不敢欺瞒殿下,此人身份乃寻常举子,出身下下州,按理说并无资格参与今日的琼林宴,也不知是何人胆大包天将他一介草野小民带进来。”
元乐一面意味不明回复“当真么”,一面思索,他为何不换上自己赏赐的衣裳,难道嫌不好看?
“千真万确。”庄子墨语气添了几分义愤填膺:“此人曾几次三番拜访家父,只因他文采拙劣,家父便一直未曾引见。谁成想,他竟为了行卷如此不择手段,妄想凭借歪门邪道攀附殿下!”
说到最后,庄子墨注视不远处妙婵清风拂面般的笑,情绪激愤,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他怎么还敢笑,下下州的小民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上次不该出现在自己的画舫,今日更加不该出现在琼林宴!
若是笑到有些僵硬的妙婵听到庄子墨此刻的心音,定会连连点头附和,感慨庄兄竟与他心意相通,想法完全不谋而合。
庄子墨仍在说,元乐漫不经心地听着。
嗯……她还是更喜欢看这小书生躺在塌上不胜怯弱的可怜模样,一掐一兜水,十分惹人疼。
元乐眸光微转,指尖轻抬。
司仪女官立即会意,上前高声道:“元乐公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