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糊涂一些
,而后缓缓摇了摇头。

    他心里并不是没存疑虑困惑,然而却也并没有什么想知道的,何况有些问题本不方便问,何必非要弄清楚。

    李阶长臂随意搭在妙婵的肩上,俯身凑近,扬眉问道:“真不想知道?”

    妙婵犹豫着抿唇,不太好明说,只得在心里嘀咕:李兄挡住他看玉兰花了……

    李阶眼睛一眨不眨盯视妙婵,仔细观察他的细微反应,沉着道:“她是,金枝玉叶。”

    妙婵一怔,随即点头,轻声道:“原来如此。”

    委实不难猜,李阶早与他说过今日要去公主府。旁的不说,单看这别院里的一砖一瓦,价值连城,绝非寻常百姓可用。

    李阶:“此处原是我的别院,因为一个赌约输给了公主,如今成了她的别院。这里清静,我有时也会来小住。”话里话外,无不透露出他与公主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私隐之事妙婵不便多问,只好点了点头,慢腾腾平静道:“原来如此。”

    他说无可说时,习惯将相同的话重复两遍。

    若非见过妙婵品尝食物时的严肃专注,李阶怕真被他的反应唬了过去,这话他听罢便听罢了,分明毫不在意,没半点认真。

    李阶摇摇头再次笑了出来,直言问道:“贤弟,你想当官吗?”

    单刀直入的利害探问,妙婵轻笑一下,答得斩钉截铁:“想。”他这般含蓄之人这一回竟未有丝毫淡泊明志的谦卑。

    李阶也笑,拿定主意道:“我不知道什么人将你诓骗过来,你若不想说便不说。我保你在公主的宴会上露个面,春闱之前省去一些麻烦,好教人不敢再轻易招惹你。”

    妙婵感念李阶的照拂,婉拒了他的一番好意。

    李阶自是由他作主,并不强求。

    俩人正说着话,一道身影移了进来,奴仆模样打扮,双手高举呈上朱漆托盘,盘内整齐叠放着锦锻衣衫。

    仆人先朝李阶恭敬行礼,旋即转向妙婵,垂首躬身,嗓音尖而细。

    “公主命我前来寄送琼林宴会邀帖,请公子赏脸。”

    妙婵愣了片刻,忙不迭知趣地往后避让挪步。长公主宴请的是李阶兄,这位传话的小兄弟许是认错人。

    谁料他一转,小厮便跟着他转,始终朝向他。

    妙婵与李阶对视一眼,困惑地将脑袋一歪,试探着曲指缓缓指向自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