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以前和许闻逸在一起时,他要达成什么目的,总会要给对方一点希望的甜头。
许跃又会想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呢?
喉结上下滚动,许跃看着谢钧瑜。
青年的脸上是失血过多的苍白,白得仿佛要透明,很脆弱的小瑜,偏偏还在对他温柔地笑。光是这么看着对方,都想把人搂到怀里,把所有风雨都为其遮蔽。
可是他好没用,让对方独自面对这么多痛苦。过去五年懦弱,到现在也依旧没用。
站在抢救室门外那会儿,他手脚冰凉,呕吐和眩晕攻击着他的躯体,只能凭借毅力强撑着不愿挪动哪怕一步。
走廊空无一人,手术室亮着灯,许跃几乎要以为自己此生将永失所爱。
“我不要你做什么,我……我就想要你,”许跃知道自己的嘴唇在颤抖,藏在护栏后的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攥成了坚不可摧的石头,“想要你好好活着,健康快乐地活着……小瑜,我就想看见你能高高兴兴的,不要再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我真的、我真的害怕。”
就这样,没别的?他可是救了自己的命欸,居然不想多要点别的什么?谢钧瑜的眼睛眨了眨,觉得许跃实在是好得有点过分,也老实得有点过分了。
在思考谁适合当求助对象的时候,他就掐准了许跃好糊弄,倘若换成许闻逸或者盛斯洋,肯定是一场腥风血雨。
盛斯洋指定得疯,他不敢赌这位从天而降的便宜哥哥会对谢钧璟做什么,许闻逸鬼点子多,他也吃不准对方现在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发条短信过去对方可能会以为是诈骗,或者干脆骂自己一顿……
唯有许跃,那是真的很重视和自己的交流,自己说什么就信什么——他对许跃会回应自己这件事有种近乎盲目的自信。
将那样血淋淋的场景展现到对方眼前,还要对方为其善后,自己还这样是不是算欺负老实人啊?
谢钧瑜略一犹豫,到底不落忍,抬起手臂轻轻拭去了眼前人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