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逸,你们不是一种人。”
手指一痛。许闻逸掰得有些用力,瞬间的痛感反而让大脑更加清醒,喉头艰难滚动:“可是你就吃这套。我越是闹你就越要把我推开,你就喜欢别人对你卖可怜,哪怕知道对方是装的,你说话语气都要软三分。”
谢钧瑜回想,自己刚刚确实有一瞬被愧疚压倒,许闻逸的控告还真是无法反驳。
“就算是,你也没必要这样,”他非常诚实地指出两个人狼狈为奸早已知根知底的事实,“你是什么性格的人我很清楚,而且我也并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自己做不到的承诺呀。”
这倒是,谢钧瑜一点机会都不肯给许跃,把人家一颗心伤得七零八落,他堂哥现在还在家里自闭呢。
听对方这么一说又觉得很有道理,许闻逸低着头望着地板,半晌,咬着嘴唇,期期艾艾冒出来一句:“你对我承诺了,你说你晚上会回来,我等了你一整夜。”
这事都过去多久了,没想到许闻逸还挺记仇。
他无奈叹了口气:“这是要找我算账了?好吧,今晚是我主动自投罗网的,要打要骂,随你的便。”
做好了今晚不能善了的心理准备,记仇的人却放弃了他给予的权利,对方的神色在光暗交界处看不分明:“我舍得吗,净说这些话,好像我很糟糕一样……你好好休息,晚安。”
许闻逸退至廊道,帮他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