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不是已经忍了这么久了吗,”谢钧瑜摸了摸他的头,头发不柔顺,略有些扎手,于是他嫌弃地拿开:“为什么不一直忍下去?哥哥弟弟的游戏还是蛮好玩的,比你现在这样好玩多了。”
盛斯洋仰头看着他,艰涩道:“你知道……”
小瑜从一开始就知道。
自己苦苦压抑的,见不得人的那些龌龊心思。
“你的眼神一点也不会骗人,斯洋哥,你照过镜子吗?很恐怖的,好像要吃人。”
盛斯洋一愣,随即有些紧张:“很丑吗?”
那些妒忌的样子当然很丑陋,谢钧瑜既然看得出来,那会不会一直在介意?
“不丑,就是很凶。”谢钧瑜歪歪头想了想:“尧青跟我说,你看他的眼神很凶,让他害怕。”
“……”
盛斯洋试图让自己柔和点:“我不凶。”
谢钧瑜扑哧一笑,声音一如既往地清越,眼神看起来没有挂怀刚才发生的任何事:“你说这种话,就像一头狼努力让自己装得更像狗一样。盛斯洋,出去吧,游戏我玩腻了。”
玩腻了,是什么意思?
小瑜想走了吗?
离开这个家,离开爸妈,离开……他。
盛斯洋无措地跪在原地:“小瑜,我……我知道错了,哥哥对不起你。你、你好不容易回来,就当是为了爸妈,别走好不好,我……我……”
他想说他保证再也不会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可是几度开头,都没办法说下去。
“我不走啊,叔叔阿姨很好,我不会让他们伤心的。但是你嘛,我一开始还真以为你能当个好哥哥呢。”
谢钧瑜似是一声叹息:“骗自己,差点把自己骗过去了,是不是?我能看在叔叔阿姨的面子上体面些,其余时候就别让我看见你了。”
那点短暂的兴味已经过去,盛斯洋再次看见的,是谢钧瑜眸子里的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