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没想到总是冷静处理事情的星奏羽衣会露出这么小孩子气的一面,勾了下嘴角,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覆盖在她脑袋上,愣了一下,立马收回了手。
“现在呢,有好一点吗?要吃止痛药的话,需要等麻醉散了。”
星奏羽衣突然转移了话题:“可以拜托安室先生……这些天帮我涂药吗?”
闻言,假装在忙实则偷偷打量他们的医生齐刷刷把脸凑了过来,双手合十,看上去比星奏羽衣还期待回答。
“当然可以。”
降谷零弯起眼睛,他总感觉这湿漉漉的眼神有些熟悉。
他脑海里浮现出受伤后可怜兮兮出现在他面前的哈罗、得知要被送去福利院眼泪哗哗流下的弥音,最后望向因为太痛头发黏在脸颊的星奏羽衣。
降谷零突然意识到:会卖惨的可爱哈罗,他家有三个。
太好了,星奏羽衣松了口气,脸颊因为身边医生和吃瓜路人们“好配啊”、“能不能让我住到床底下”、“我要嗑晕了”等言论而微微泛红,但眼神始终炽热地紧锁降谷零。
“下次碰到这种事情不要再贸然出手了,记得先报警,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降谷零不敢想象,两个不会防身术的女人在面对有些破烦的家暴男时,会遭遇什么。
他看了一眼门口的冲矢昴,起身:“我先去缴费,等我一下。”
星奏羽衣看向门外,原来安室先生和冲矢先生认识吗?
本来昏昏欲睡的毛利小五郎一看见安室透就精神了:“安室!”
“毛利先生,我和安室先生去缴费,你们有什么事之后再聊吧。”冲矢昴笑眯眯地无视安室透的眼神。
“真是的……”毛利小五郎不满地嘟囔一声。
人来人往的楼道里,降谷零和冲矢昴并肩前行。
“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跟著名芭蕾舞演员结婚了。”冲矢昴随口感叹道。
他瞥了一眼降谷零,突然眯着眼睛转移了话题:“你说,如果她知道你在组织里做过的事,还会觉得你是个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