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地瞧过来,他猛地站直,握着她的腰肢,把女人从地上拔起来。
于萱草被他举起来,就见他狠狠亲了自己几下。
像是亲小孩儿似的。
于萱草呜哇大叫:“你搞偷袭!我要亲回来!”
两人在后院疯跑,跑够了,又开始打拳。
于萱草没学过武术,但是于柏生会一些,于柏生就是北边逃难来的,于萱草从小跟着学过一些,所以身手比寻常人更好。
谢渊指点她:“要有寸劲儿,寸劲儿一时练不出来,等日后得了空,每日晨起练上半个时辰,你比军营里的大头兵都厉害。”
于萱草才不服气:“我现在也比他们厉害,依我说,他们能打一头豹子吗?”
谢渊转而夸起她的厉害。
他看于萱草怎么看怎么可爱,没忍住抱住她又亲了亲,怎么亲都亲不够。
他撬开她的唇,一边吮她的唇珠,一边舔.弄她的舌,啧啧声不断传出来,于萱草被亲得脸都红了。
她听着那动静,锤了捶他的胸膛,“不要出声音。”
谢渊这几日就像是刚开窍的蛮牛,浑身的力气无处发泄,成日就爱对她搂抱着做这些事,偏生文凤霞回过味儿来,将于萱草看得紧。
谢渊拉着她的手,坐在枯树下,叹了口气。
于萱草前几日在枯树下搬了个现代公园式的长凳过来,两人并排坐着,还能看到天空中有鸟雀在飞。
谢渊问道:“你什么时候能考上京城?”
“你一天要问我八百次了。”
于萱草抽抽嘴。
谢渊以前不知道相思苦,他还笑话军营里的那些定了亲的大头兵,觉着他们耽于情爱。
现在才知道,只是没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