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疼字让于萱草对他颇为怜惜,但是想到男人的劣根性,她还是冷哼一声。
谢渊抱着她问:“就非得等到你考上我们才能成亲?”
于萱草抱着他的脖子气息不稳地回应:“你再等等我,不要着急嘛。”
谢渊抚着她的后背,知道她的心思,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又过了半刻钟,终于到达永济巷。
谢渊率先下车,伸手扶住于萱草,见周遭无人,直接将她抱下来。
于萱草懒得动,任他抱着。
谁料一回头,就看见文凤霞默默站在院门口。
妇人双手揣在袖口里,看着两人亲密的举止,老神在在地盯着小长工。
小长工回到家,动作比两人更快,拖着驴车行进院子之中。
于萱草被吓了一跳,差点摔倒,疯狂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那个,腿有点儿疼。”
文凤霞幽怨地看了眼谢渊,谢渊被瞪了一眼,也不敢吱声,连忙收回揽着于萱草的手,沉默着跟在娘儿俩回屋吃饭。
午饭早就做好了,热腾腾的白面馒头冒着气儿放在桌上,于萱草和谢渊竞相洗过手才上桌。
“学堂情况怎么样?”
文凤霞问道。
“见过几位夫子了,过几天我去镇子上的几个学堂问问,争取把女子学堂的事情落实下去。”
于萱草有些心虚地不敢抬头。
谢渊在饭桌上根本不敢吱声,小心翼翼地觑着妇人的脸色。
文凤霞故作无事:“哦,这样啊。”
说完,三人开始沉默地吃饭。
晌午于萱草在西屋午睡。
谢渊借口要处理公务,根本没敢再搀着于萱草,于萱草打量着他,嘻嘻哈哈回了西屋。
文凤霞狠狠拍了下她的屁股:“多大的姑娘了!还这样没正形!”
于萱草立时学起驴叫。
“砰”一声,西屋的木板门重重关上,谢渊就再也听不见声音了。
西屋内,于萱草拖鞋上炕,害怕被妇人说教,紧张地抖腿,一边抖腿一边看书。
实则书拿倒了。
封皮也窝了一个角。
文凤霞坐在炕边,埋怨她道:“可真是女儿大了着急嫁人,你有了男人忘了娘。”
于萱草:“......”
她看了看西屋关紧的门,这才低声道:“嗨呀,娘,你跟他吃什么醋,他才待多长时间,不跟他说说话,他又要跟我吵架,嫌我冷落他,他家里就他一个,估计回了京城晚上回去都没人陪着说话。”
文凤霞听不进去,在炕上翻个身,“还没嫁进去就替他说话。”
于萱草失笑,上去抱住妇人:“嗐,放心吧,你是我娘,我去哪儿都把你拴我裤腰带上,男人算个啥,哪天我发达了,随便找个男人都能过日子。”
话是这么说,文凤霞却不乐意听。
“小谢那孩子也是个好的,你可别干出对不起他的事情来。但丑话说在前头,咱还是得去京城看看他过得是什么日子,别回头府上三妻四妾的,欺瞒咱们,那才膈应人呢。”
“对对对,”于萱草满口应承。
说实话于萱草也不太相信谢渊之前一个女人都没有。
现代男大学生二十五岁都处好几个女朋友了,古代位高权重的臣子连个通房都没有?
于萱草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谢渊。
她一开始判定谢渊没女人,是基于他某方面老实得像木头,经她教导一番,才开了窍。
“他还想求我早些日子成亲,我不要,他的考核还没通过呢。”
于萱草嘀咕着,文凤霞听着心里好受些,她掰着手指头算数:“四月份府试,明年二月份院试,过了院试你就是秀才了,后年就能参加乡试,过了乡试就是举人,变成举人咱就有资格做官了。”
妇人的眼睛越说越亮,她抚了抚发髻:“儿啊,你要是能做官,你爹估计在地底下高兴得眼睛都阖不上。”
“怎么就到举人了,眼下连府试都没考呢。”
于萱草哭笑不得。
“管他呢,我相信我闺女,我闺女是最厉害的。”
文凤霞骄傲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日头逐渐偏西,母女俩打着哈欠,躺在暖炕上盖着被子睡过去。
而东屋,谢渊的确在处理公文,但眼下朝廷需要他协助处理的文件不多,大多都是京郊大营和城防兵马司的下属递折子来问他一些军政的机要。
北疆打赢了声张,朝廷去年就放出风声要迁民到北方开垦屯田,开辟州府。
这是个肥差,更是个苦差。
朝中不少人举荐谢渊当巡抚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