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下一步若门路妥善,定会入阁。
谢渊一刻也等不了。
他想在于萱草这只天鹅出现在众人视线之前,就把她紧紧拴在自己裤腰带上。
他厌恶极了谢颂今那群人想入非非的眼神,仿佛于萱草是他们的物件一样,在他们遇见如今这只天鹅前,是他亲吻着她的羽毛,为她梳理毛发,与她交颈啄食。
他们算什么东西?
随着思绪的闪过,男人不容分说的压迫性蔓延在屋内,于萱草感觉他握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用力,用力到想把自己揉碎。
“又不是成婚,聘礼免了吧,先请那位大人来作纸质的订婚文书。”
文凤霞一挥手,脑袋清醒过来。
她颇为满意地看向谢渊:“你办事,我放心,只等萱草来日上京,届时你们想如何折腾,都随你们。”
这是松口了。
于萱草连忙坐过去亲了文凤霞一口:“哎呦我的亲娘,还得是我亲娘,看看多明事理,娘你现在下场考科举,说不定也能考中!”
文凤霞嗔着推她一下:“你个小机灵鬼,真会打趣人,行了,我要回屋跟你爹说会儿话。”
说着,妇人起身,抱起柜子上于柏生的牌位回屋去了。
妇人一离开,于萱草立即跳到谢渊身上,“你好棒啊!”
她毫不吝啬赞美之词,用力地亲了亲谢渊的脸颊。
谢渊抱起她回到东屋,他用脚勾上门,“砰”一声关上。
于萱草抱着他的颈子喘气都喘不匀,被怼在墙上,含糊道:“你要吃了我么......”
男人用嘴叼开她的衣领,露出那大片白,顺着向下吻。
湿濡的气息带着滚烫,每次落下时都要叫女人的身躯颤起来,她想去推开他,又忍不住抱紧他的后脑。
他略有些粗糙的掌心捂住她即将轻吟出来的嘴,于萱草喊不出来,也不敢喊,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疯了似地外溢。
他越来越过分,仿佛在品尝粉嫩的桃子,很有耐心地挑开那些遮掩的衣带,灵巧的舌继续侵入。
“没,没洗呢。”
于萱草头发铺在身后,忽然焦急道。
他微微抬头看向她,屋内没有点灯,她只能借着月光看清里面的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