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阿兄
换了水给她洗手和洗脚,哄道:“回屋睡,否则伯母明日杀了我不可。”

    于萱草油盐不进,摸了摸他的下巴:“刚才喘得真好听。”

    “你——”

    谢渊语塞,刚降下去的红又迅速涨了起来。

    “不逗你了,我明儿还考试呢。”

    于萱草揉着眼睛,走之前让谢渊用朱红的毛笔给自己批改一下卷子,还提醒他:“我娘要怀疑我去得这么久,你就说给我从京城拿了题,做得太晚了。”

    谢渊看着她离开,察觉出几分奇怪了。

    她怎么一点儿也不会害羞?

    想到方才,男人孤零零在炕头上坐了会儿,整个人放空很久才生出几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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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萱草拿着卷子,拖着软绵绵的步子回屋,轻手轻脚地上了炕。

    文凤霞根本没听见她跑出去的动静,悠长的呼吸声在西屋回荡。

    于萱草钻进被窝里,她想着方才那一大团囊起,羞得使劲嗅了嗅被褥的皂角香。

    没过几日,第四场县试和第五场县试都临近尾声,最后的通过率不到七十人,因此最后一次考试结束,县衙门前的家属人头也寥落不少。

    县衙的礼房开始忙起来,成绩公布日为二月二十五。

    考完的那一天,于萱草迎着夜色走出去,发现天黑得要比以前晚一些。

    文凤霞驾着小长工来接她,高兴地问:“感觉咋样?”

    于萱草一手抓在车厢上,借力跳上车,如释重负道:“总算考完了,感觉还行,前几场第一名都是我,不知道最终的结果如何。”

    县试的最终名次还是要看考生的五场卷宗,由知县评定出最终的第一名。

    于萱草别的倒不担心,唯一只担心自己的试帖诗写得不够有文采。

    这般说,文凤霞却也不难过,她摸了摸于萱草的脸,高兴道:“管她呢!肯定能中!”

    “只要你能中,老娘我死了都值!”

    这段时日文凤霞像是抖擞精神的雄鸡,眼明心亮,上街时腿脚都轻快了。

    只因别人见着她就叫案首娘亲。

    “案首啊,那可是案首啊。”

    文凤霞驾着车到家时,坐在饭桌上狠狠哭了一通,“我女儿以后也是有身份的书生,我看谁敢欺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