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一场
忍不住想是不是被欺负得狠才离开了。

    妇人有些烦闷,打量了一眼于萱草:“小友,说来你和我们也是有些交情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文君此举着实大胆,若由人知晓,可是会坏了名声的,你切勿外传。”

    于萱草却没看出这位主母有任何替项文君遮掩的打算。

    不过也的确,她不是文君的生母,定然不会对这个庶女有太多关爱。

    于萱草眼神微动,表情没什么变化道:“若您寻到了她,劳烦让她给我来封信,今年的考题很难,她就算是成了婚,也应好好念书才是。哦,对了,夫人,劳烦问一句,文君是和谁成婚呢?”

    女人纯真的眼神透着股懵懂。

    翁夫人没什么顾忌:“府城的一个举人,背景深厚,她嫁进去只会有好处。”

    于萱草:“......”

    如此这番,又拉扯几句,翁夫人才带着仆人们走远了。

    她面色复杂地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料想这些年项文君过得并不如何顺心。

    项百龄对于女儿的宠爱,到底是因为慈父之心,还是对商品的看重?

    于萱草不敢想,连忙回学堂去读书了。

    到了傍晚,于萱草回到小院。

    文凤霞正在给小长工喂草料,前几日草料又快没有了,妇人就自己架着驴去买了些。

    那些小工认识文凤霞,知道她是常客,还给她打了折扣。

    “回来啦。”

    文凤霞看向院门口,知道女儿这几日心情不好。

    “回来了,娘,晚饭做得什么?”

    于萱草的确想不通。

    她不明白那些题目为何要写那么长时间,甚至课后还拿那些题目给学子们讨论过,但都没个定数。

    思及此,她只好老老实实吃饭睡觉。

    “随便煮了点饺子,饺子就剩一把了,等明儿个咱烙饼吃,要开春了,好多青菜都能种了。”

    文凤霞猜测于萱草今年中的可能性不大,心理接受得倒也快,打算在清水镇久居。

    睡前母女俩洗了个热水澡,暖炕蒸得人身子骨暖洋洋的,于萱草也看不进去书了。

    她抱住文凤霞的胳膊,昏昏沉沉地阖上眼。

    睡觉前,还依稀想着考场上的题目。

    这一想,就到了第五日。

    大清早的,于家小院门前忽然热闹起来。

    “让开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