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是不是被欺负得狠才离开了。
妇人有些烦闷,打量了一眼于萱草:“小友,说来你和我们也是有些交情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文君此举着实大胆,若由人知晓,可是会坏了名声的,你切勿外传。”
于萱草却没看出这位主母有任何替项文君遮掩的打算。
不过也的确,她不是文君的生母,定然不会对这个庶女有太多关爱。
于萱草眼神微动,表情没什么变化道:“若您寻到了她,劳烦让她给我来封信,今年的考题很难,她就算是成了婚,也应好好念书才是。哦,对了,夫人,劳烦问一句,文君是和谁成婚呢?”
女人纯真的眼神透着股懵懂。
翁夫人没什么顾忌:“府城的一个举人,背景深厚,她嫁进去只会有好处。”
于萱草:“......”
如此这番,又拉扯几句,翁夫人才带着仆人们走远了。
她面色复杂地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料想这些年项文君过得并不如何顺心。
项百龄对于女儿的宠爱,到底是因为慈父之心,还是对商品的看重?
于萱草不敢想,连忙回学堂去读书了。
到了傍晚,于萱草回到小院。
文凤霞正在给小长工喂草料,前几日草料又快没有了,妇人就自己架着驴去买了些。
那些小工认识文凤霞,知道她是常客,还给她打了折扣。
“回来啦。”
文凤霞看向院门口,知道女儿这几日心情不好。
“回来了,娘,晚饭做得什么?”
于萱草的确想不通。
她不明白那些题目为何要写那么长时间,甚至课后还拿那些题目给学子们讨论过,但都没个定数。
思及此,她只好老老实实吃饭睡觉。
“随便煮了点饺子,饺子就剩一把了,等明儿个咱烙饼吃,要开春了,好多青菜都能种了。”
文凤霞猜测于萱草今年中的可能性不大,心理接受得倒也快,打算在清水镇久居。
睡前母女俩洗了个热水澡,暖炕蒸得人身子骨暖洋洋的,于萱草也看不进去书了。
她抱住文凤霞的胳膊,昏昏沉沉地阖上眼。
睡觉前,还依稀想着考场上的题目。
这一想,就到了第五日。
大清早的,于家小院门前忽然热闹起来。
“让开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