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萱草打量她几眼,没惯着,放下碗筷,大步出门,没等文凤霞阻拦,一手就将魏文媳妇儿拎到半空中。
魏文媳妇儿双脚离地,没想到她力气这么大,惊恐地低头看着女人,“你你你,你干什么!”
于萱草冲着正屋骂道:“王婶子!你给我出来,你让整个魏家村都来评评理!你们自己儿子不争气,凭什么赖到我头上——”
王雪的眼睛也哭红了,闻言惊慌失措地跑出来:“萱草,你快放下魏文媳妇儿!”
“魏文和魏武他们自个儿贪心,非要当我的徒弟,我只是让他去走一段雪路,都没让他俩进山打只狐狸,你们凭什么说我杀人害命!”
于萱草呸一声,一手叉腰,直接将魏文媳妇儿扔到王雪身上。
婆媳俩立时“哎呦”一声,同时倒在地上。
“再敢跟我指天骂地的,我让你去见你家祖宗——”于萱草不客气地对着静如深潭的魏家小院喊了几嗓子,冷笑道,“整个魏家村都没人能打过我,我看你们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
魏武的厢房中,魏武听见女子的吼声,红着眼睛出门,将王雪和魏文媳妇儿都拉回来。
他泪目地看向魏文媳妇儿:“我哥都断了手指,嫂子,你怎么还不让他过安生日子......你不知道,我俩昨日还是躺着于萱草之前进山的小路过去的,就这样我俩都差点冻死,”
“她和她爹都不是一般人,一般人没那样的本事,”
魏武失魂落魄道:“我认命了,你们也认命吧,娘娘山没那么好进,进去也活着出不来。”
魏流波家中气氛低迷。
正屋中,魏流波坐在炕上抽着烟,眼眶也红成一片。
红鲤听着女子的吼声,打了个寒颤,“我哥手指都冻掉三根,于萱草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听说昨天兄弟俩还是躺着于萱草的老路前进,就这样都跌在了雪里。
魏流波摇头:“几十年前,听说于萱草她爹是从北边来的,那时候他就是村里力气最大的,这于萱草应当是随了她爹,一把子好力气。”
“她连黑熊都能砍下来,力气只怕比我们普通人大十几倍。”
红鲤吃惊地看向魏流波。
“那......那我哥他们为啥不信萱草说的,非要进山?”
“贪心呗,”魏流波抽着烟杆子,炕上烟雾缭绕,他沉闷地一口接着一口,“也有可能是看于萱草是个女子,她能做到的,你哥他俩自然也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