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串眼泪挂在张钊的眼眶下方,加上他微微张大的嘴巴,显得表情是如此滑稽。
吴齐贤终于是看不下去了,主动从人群中走出,双手扶住张钊的两个腋下,用力一拽,“张学子,天寒地冻,如此痛失情志,易凉气入体,快快请起吧。”
有了吴齐贤递来的台阶,张钊很顺利地从地上起身,他快速地抹抹眼泪,哑声道:“多谢齐贤兄。”
“道歉信还是小生自己来读吧,勇之兄的道歉信拖欠两日有余,先让他来吧。”
张钊回过神,重新燃起斗志。
戴夫子继续看向女士堂的其他学子,意识到人群之后的那位高个子女生愁眉苦脸的,立马问道:“那位檀袍学子,可是有何顾虑?”
安丹臣一看到于萱草,就知道事情要糟糕。
不等张昭和刘勇之拿出自己书写的道歉信,就听于萱草困惑道:“刘勇之?我那日在巷中遇刺,那伙人声称是刘勇之想派人将我掳走,昨日刘勇之请假,我便没来得及说明此事。”
这下是彻底炸了锅,众人目瞪口呆。
“遇刺?不是吧?”
“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