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腰,赶紧走向项文君。
项文君翻开自己的书箱,从里面拿出一对护指给她,藕荷色的护指还绣着荷花,于萱草惊喜道:“这是什么?”
“你不是说写字冷吗?我前日回院子,让我奶嬷嬷给缝制的,”项文君伸出自己的十根手指,“漂亮吧?”
于萱草点头如捣蒜:“好看好看,”
项文君:“你快戴上,咱俩是一对呢。”
于萱草戴上了,和她开心半天:“你喜欢吃油炸糕吗?想吃的话我让我娘做一些带来,正好上课垫肚子,奥对了,还有那个绿豆糕,可香了。”
项文君眼睛一亮:“我正想吃绿豆糕呢,婶子要是能做可太好了。”
两人七嘴八舌半晌,终于,讲台上的南夫子咳嗽一声,“安静——”
堂内的喧闹声立即消失。
南夫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上午的策论可有谁想好观点了?”
众人都应声:“略有一些,但仍不足。”
南夫子称赞道:“研究学问一定要做到坦荡,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但也不能骄傲过甚——”
“当——当——”
门外传来敲门声。
“南老先生,张生与刘生二人已完成道歉书,可要现在朗读?”
是南坚,他站在女士堂的门外,高声问道。
南夫子瞥一眼女士堂蠢蠢欲动的氛围,才回应道:“可。”
朗画兴奋地跳起来:“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