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递给她。
“咱俩一块儿吃,放心吧,筷子我还没用呢,米饭分你一半儿,”
小葱拌豆腐,蒜汁皮蛋,土豆炖肉,一大碗米饭。
于萱草将蒜汁皮蛋扒拉到小葱拌豆腐的碟子里,腾出一个碟子给项文君当吃米饭的容器。
项文君看着有些感动:“给多了,我吃一点就行了。”
于萱草扒拉着自己碗里的米饭,不在意道:“吃吧,我娘的手艺很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能有饭吃就行了,项文君放下对项卓诚的怨气,谢过她之后斯文地吃起来。
于萱草大口扒拉着碟子里的菜,朗画刚从家里吃过饭回来,但又被这香味吸引过来。
“好香的肉菜味儿——”
她吸吸鼻子,眼馋地走到两人书席跟前儿,“两位好姐姐,这饭菜是谁的手艺?”
“我娘做的,”于萱草用土豆炖肉的汤汁拌着米饭,吃得汗都出来了。
朗画干巴巴道:“好姐姐,能不能分我一个皮蛋吃。”
皮蛋寻常家里人顿顿吃不上,方才众女子瞧来时,都知道于萱草家中殷实。
于萱草大方地分享:“你不嫌弃的话用手拿一个吧。”
朗画大喜过望:“谢谢你,萱草。”
项文君吃饱了,回味着小葱拌豆腐的滋味。
她口味偏淡,但这道小凉菜清新爽口,忍不住道:“伯母真是好手艺。”
“好手艺的是我,这都是我教我娘做的。”
于萱草下馆子时没见过这些做法,知道这个朝代应是没这种做法。
“后来我将菜谱卖到酒楼,还挣了不少银子呢,”于萱草扒拉着最后一口米饭,各个碟子被吃得一干二净。
三人看了看漏刻,马上就要到进学时间。
院子内却传来嘲笑声。
“呦,勇之兄,刚扫完茅厕回来啊?”张钊从男士堂探出身子,毫不客气地打趣。
刘勇之脸色一黑,一把拽掉用来覆面的布巾,生气道:“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们事,关对面的事喽,”张钊吹了声口哨。
女士堂的窗子被支开,女生们挤在门口和窗子上,争着抢着去看刘勇之扫茅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