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在心上。”
谢渊一颔首,他甚至没有说话,项百龄就弓着脊背领众人前往宴客厅。
于萱草暗中打量着谢渊的派头,发现他浑身气质都锋锐不少,甚至表情都淡然超脱。
她暗中记在心里,发誓等自己当上大官也要这么装。
路过拐角,谢渊不动声色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心点,看路。”
于萱草做了个鬼脸,装没听见。
崔肃几人忍俊不禁,但没有笑出声来。
宴客厅在县衙的后院,此处是个三进院的小宅门,住着项百龄的父母妻妾和儿女。
走过垂花门,前面就是还算明亮开阔的抄手游廊,游廊下方蓄着一方雅致的死水湖,因为天日渐冷,现下湖水上浮着秋日荷花腐黄色的“尸体”。
项百龄见众人看过去,未免尴尬道:“这几日公务繁忙,还未来得及差下人去打捞残荷。”
“哪里,只是觉得项县令的后院别有洞天,若是夏日,必是清幽雅致,”魏冲笑着接话。
接话者寥寥,项百龄加快步伐带众人赶往宴客厅。
众人施施然落座,谢渊理所应当坐于主位,项百龄亲自为他斟茶。
于萱草看着项百龄人至中年、却卑躬屈膝的模样,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一个月前,她可是跪在项百龄脚下的人。
权势真的比钱还要有用。
谢渊甚至没有亲自接过项百龄递来的茶水,是方与文接过才端到男人身前。
于萱草看着这一幕,意识到,若不是自己救下谢渊,放在古代这个吃人的社会,她甚至没有资格和他共处一室。
但是......
于萱草眼睛一转,觉得是他好命,才遇上她这么个大好人。
她心想,真是谢渊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