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人的大腿活一辈子,生死祸福,或许命中就有定论,但是不搏一搏,怎么能知道自己甘不甘心?”
于萱草说着,忽然想起自己在现代时的生活。
她刻意忽略手上被抓得发痛的力道,只是看向谢渊深邃的眸子,“你今日视我如珠宝,或许只是因为我救下你。有一句话叫作,对的人会站在你的前途里,我们若真是有缘分,兴许来日我也能上京与你相遇。”
谢渊问:“世安侯的身份你当真一点不心动吗?”
女人表情纠结:“我知道你很有钱,也知道你好像和皇帝都关系很好,可是——”
她话音一顿:“再有钱,也是你的,再有权,也是你的,我要我自己的权,要我自己的钱,再不济,也要我可以拥有的自由。”
见他两个眼睛湿漉漉的,于萱草心一软,倾身给他擦掉眼泪:“你也不要哭,你回到京城,我会很想你。”
谢渊觉得她在哄骗自己。
“我会给你写信,你要努力读书,”谢渊恨不得她今晚没来找自己。
见她头发干透一大半,他抬手去拨她的发丝,叹口气:“世安侯又有什么用,我第一次有点羡慕文婶子,她到底是攒了什么神通,才将你孕育出生。”
于萱草用脸颊蹭蹭他的手:“我也羡慕你的爹娘,他们生出你这么好的人,得修了多少年的福报。”
夜谈之后,于萱草才悄悄回到东屋。
她蹑手蹑脚躺到炕上,刚一转身,就对上自家娘亲狐疑地眼神:“你干甚去了?”
有的时候,于萱草真想回一句,‘我去石圪节公社找胡德禄给我弄了一个时兴的发型(1)’
她僵住表情:“我......去茅厕......”
“有夜壶不用,干甚去茅厕?”文凤霞翻身,双手放在小腹上,哼唧道,“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想蒙我,我就白活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