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比三米矮上一些。
“我打算先弄些土坯,给小长工盖土墙,屋顶做干草棚,土墙盖起来后挖个窗子,另一面墙续个炉灶,可以烧木柴保暖,方便以后养鸡鸭。”
于萱草从梯子上走下来,心里有了窝棚的蓝本。
谢渊不打搅她,这方面他远不如于萱草。
灶上的水烧开,于萱草拿出一个木盆,将铁锅里的水倒进去,随后搬着木盆到小长工跟前儿,“你的水,等凉了再喝。”
小长工低着驴头,两只眼眨了眨,驴鼻在水盆嗅闻几许,许是听懂了,竟然没急着喝水。
左耳房用来当灶房,还放着些昨日从村子里带过来的菜。
于萱草快速做上早饭,三人在厅堂里吃了顿饭。
“真冷啊,要不买些煤炭将炕头烧起来吧。”文凤霞喝着热粥,终于感觉身上暖和了点。
于萱草点头:“娘,一会儿我给你钱,你和小谢出门去买。”
“好。”文凤霞和谢渊一齐点头。
院子里小长工在吃干草和黄豆,文凤霞看它孤单单的模样,“有没有四眼犬,买回来是个伴儿。”
于萱草采纳提议:“有道理,反正后院多的是地方。”
吃完饭,三人分头行动。
于萱草自己往县衙的方向走,正好路过她和谢渊前日住下的客栈——明文客栈。
两人前日退房时落下一个食盒,于萱草想起来这事儿,就走进客栈去问。
“掌柜的,我是前日的房客,姓于,您还记得一个四四方方的食盒吗?”
她比量着。
掌柜姓曲,戴着小圆帽,见她走进门来,停下打算盘的手,仔仔细细打量她一番,回忆着:“姑娘前日住的是春柳那间房?”
于萱草点点头:“对的,和我一起的还有我兄长,当天晚上还要了两桶舆洗的热水。”
曲掌柜确认无疑,松口气道:“我正找你呢,那日前脚您和那位小兄弟退房刚走,后脚就有个叫百慧的姑娘找来,她说她主子姓项,让您得了空去找她呢。”
“姓项?”于萱草讶异,紧接着面上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