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儿找的灯笼?”
于萱草回身去找谢渊,后者坐在灯笼下,正在铺纸写写画画什么。
见女孩儿探头来瞅,他觑她一眼:“明日去铁匠铺打个灯架出来,这样日后夜深了,点上油灯也能读书。”
于萱草若有所思看着他:“你这灯笼不会是去魏冲那儿抢来的吧?”
谢渊笑而不语。
她歪歪头:“你哪儿来的钱买这些东西?他给你的?”
谢渊转而问道:“驴车买下来了?花了多少钱?”
“将近七贯钱,但很值得,以后我进山里打猎,可少不得小驴驮着我回村。”于萱草捧着下巴,美滋滋地幻想着。
按照驴的脚力,大大减轻了她出行的负担,甚至在驴背上都能看书......正想着,膝盖上突然多出来一个布袋。
男人还在昏黄的光下写写画画,他手指修长有力,指腹之间带着厚茧,但也不影响养尊处优的特质。
于萱草被他甩了个布袋在怀里,愣住:“干什么?”
“既然搬出来了,就别再回魏家村了,小院我打点下来了,你要是想过户,签个契画押就可以。”谢渊不动声色看着她的神色。
于萱草张大嘴巴。
她起身,拆开布袋,看见了那一张黑白分明的契书,上面盖着官方的印章,绝不会出错。
她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后,忽然捂住自己的心口:“完了,谢渊。”
后者眉头一挑,就见女人疯了一样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大喊着“救下你是我此生最明智的决定!”
文凤霞吓了一跳,以为她鬼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