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魏二田和李婆子。
他们心中有愧,更做不到像平常般交往。
于萱草也没有多说话,见毛驴听话,就将皮鞭和缰绳递给文凤霞:“娘,驾毛驴可简单了,你试试。”
文凤霞高兴地接过来,“这小毛驴还挺有劲儿。”
毛驴耳朵竖起来,走得更快了。
文凤霞夸得更来劲了:“不着急,咱慢慢走,等到了县城,婶子给你吃萝卜。”
于萱草见状,就跳下车,在板车后面去推,谢渊顿觉压力一轻,他回头看了看:“你上车去也行。”
“嗐,一个人累死,文夫人在车上赶驴赶得正高兴呢。”
于萱草见文凤霞已经把毛驴哄得蹄子都撒开了,笑着回道。
行了一刻钟,于萱草和谢渊换了位置,如此再休息片刻,等到申时中(下午四点),三人才在城门官兵的盘查下进了清水镇。
到了镇子上,文凤霞害怕毛驴四处跑,就让于萱草去架毛驴。
“咱往哪儿去?”
文凤霞左顾右盼,于柏生去世后,她一共就没进过几次镇子,这是这个月第二次进县城,心里还觉得新鲜。
“咱往北边走。”
德怡学堂在城北,于萱草打算在学堂附近租住一个院落。
刚进城门,就见不远处有一队近卫司在巡逻,他们的装束较寻常官兵更加威武,百姓们只敢远观。
为首之人正是前些日子有过一面之缘的魏冲。
于萱草向城门的衙役打听何处有牙行。
“城北的话在四季坊就有一处,牙行需要有人结保,否则牙人不敢给你介绍。”那衙役叉着腰,对她指了个方向,“或者你去趟县衙登记,登记过领租住凭证,牙行才接。”
没想到租房要这么多手续,于萱草只好点头,赶着驴车打算往城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