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出山
中红狐狸最多见,这种动物叫声尖锐,对人的防备心很强,所以于萱草从不起豢养之心。

    她抬起左手,手臂用力,将这重弓拉开,“嗖”一声,箭矢射中目标,周围的一只野狐见状动如奔雷,红色的毛发一息之间掩入草丛,彻底消失不见。

    窸窣的响动消失,鸟雀惊走。

    于萱草收回搭弓的手,轻松地跳下老树,捉住那只已没了呼吸的白狐狸,扔入背篓之中。

    今日的收获已经足够兑换好些银钱。

    于萱草打算再深入娘娘山,去采几种珍惜的草药,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见着老参。

    绕开熊类常出没的森林,于萱草已经走到可以看见文江支流的地界,幽绿的江水自峡谷中穿插而过,两界山宛如两柄笔直的刀锋,峰谷上,常能看见凶悍的白猿在打斗。

    猿类最是欺软怕硬,也极其记仇。

    早先原主曾经射死过一只白猿,最后是匆忙逃出山,才得以幸存。

    于萱草可不敢和它们碰面。

    在崖壁上采了些药草,于萱草抬头看天光,估摸着是下午三点左右,若是现在出山,天黑前就能回到家。

    背篓里的猎物已经多得要溢出来了,今儿个运道好。

    她原路返回,去了一趟第一晚睡过觉的山洞旁,找到那颗老树,对着山神像又“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先前上供的肉食应当都被走兽们吃掉了,于萱草又放了些肉食当贡品,才顺着小路走出娘娘山的地界。

    天色灰尘,霞光万千。

    她哼着歌儿,顺着小路回到魏家村。

    村口,几个村民冷冷打量着她。

    于萱草不由得停下脚步,皱眉道:“做什么?瞧我的眼神要杀人一样。”

    魏年吉鄙夷地看向她:“你到底是魏家村的还是王家村的,今儿个村里的风声我不信你一点不清楚。”

    小路上走来一道高壮的人影。

    人影背着夕阳,走得有些慢,于萱草认出是谢渊,他出场自带一种“清风徐来”的画风,想认不出来都难。

    “于姑娘这两日一直在山里,诸位,与其质问不在场的人,不如想想这两日谁去过王家村。”

    谢渊走近了,盯着魏年吉几个男人说道。

    魏年吉嘲讽地看着谢渊和于萱草:“呦呦呦,我还没说上几句就护上了,咱们回头走着瞧。”

    于萱草心里的怒火骤然燃烧起来,她阴沉着脸,将手里的两只野兔递给谢渊:“你拿好。”

    背筐放在地上,她快步走向魏年吉,魏年吉慌了神:“你你你,你干什么?”

    “啪”一巴掌,魏年吉被扇得囫囵倒在地上,惨叫道:“于萱草!你打人!我要去官府告你!”

    “告我?我把你打死!我看你还有没有命去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