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偷鸡
统,可传统都是人定的规矩,尤其是前朝那些老匹夫,他们最喜欢给人定规矩。”

    谢渊沉默下来,半晌后才说:“你真不像农家女。”

    这番见底哪怕是世家小姐也不一定有。

    夜风吹过,月光如银河洒落地面。

    于萱草:“还有一个原因,如果皇帝是女子,兴许现在三妻四妾的就是女子了。倘若我做皇帝,也会置办几十个男妃在后宫,或许是为了享受,或许是为了平衡朝堂势力,总之,总有我的道理。”

    谢渊低头,眯起眸子去看她那双黑黝的眼睛,声音冷峻:“你敢妄议朝政,谈论当今圣人,是要杀头的死罪。”

    于萱草对他言语中的严肃充耳不闻,撇嘴道:“那又如何呢?谈论就谈论了。你敢传出去,咱俩就谁也别想放过谁。我早说了,落魄的凤凰不如鸡,我看咱们俩谁还能赢过谁去。”

    她狠狠推了一把男人:“讨厌鬼。”

    吃她的,穿她的,住她的,和他说几句体己话他就急眼,小气鬼。

    是她单纯,和谁都想真心换真心。

    谢渊被她推得往后退几步,察觉她生气了,立刻追上去:“我不是故意的。”

    于萱草冷哼一声,直言不讳:“你还说你失忆,你以为你能骗得过谁,你是从哪儿来的我根本不稀罕,只有你自己成日疑神疑鬼,每次吃饭前还要鬼鬼祟祟地试毒,生怕有人害你,不愿意待你就滚,谁稀罕你住这儿!”

    她声音压低,既怕别人听见,又感觉心里有火再烧。

    谢渊被她说得低下头,趁她不注意拽住她手腕,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想故意瞒着你们的,是我的处境不好,往日谨慎惯了。”

    于萱草被他拽过去,见他有几分认真,心底的怒意散了。

    她闷声道:“那我原谅你。”

    话说出去,心里却还是不爽利。

    谢渊低头看她,叹口气,又道声歉:“对不住。”

    于萱草挣开他的手,“哦”一声就往家赶。

    谢渊跟在她身后,两人都没再说话。

    小院子里点着一盏油灯。

    文凤霞拄着拐杖坐在院子里,听见动静连忙起身:“我的儿啊,没受伤吧?”

    于萱草摆手。

    已经三更天,文凤霞打听过后,三人便都回屋休息。

    .

    村民们散场各回各家。

    魏二田一家子心里却还是不爽利。

    魏二田披着衣服坐在炕头,抽着烟嘴骂道:“他魏福民这个黑心肝的,我迟早有一天把他干的那些破事儿抖出去!”

    李婆子吓了一跳:“村长跟几个太爷来往最多,你张嘴出去瞎说,是不是也想进祠堂?”

    说着,她又挥手狠狠搡了魏二田胳膊几下。

    魏二田被拧疼了,心烦气躁,从炕上起身,到东屋敲门:“朝贵——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