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娘,他瞪我作甚?”
快消失在小路尽头的魏东频频回头看向于家,谢渊站在栅栏旁,有好几次都能看清男人脸上的不甘。
他低头看了眼于萱草,后者正转身回院子。
文凤霞挽着闺女的手,冷哼一声:“还能因为什么,你把他收钱的大计给搅黄了呗。”
“当年他欺负咱们一家子是外姓人,也怪我性子软,总是吃闷亏,才让魏向云这个老匹夫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
文凤霞又狠狠朝魏家人的背影“呸”了一口,愈发替死去的于父不值。
谢渊跟着两人要进屋,迈进门前,又叫住于萱草。
于萱草提着烛台看他,奇怪道:“怎么了?”
谢渊:“我年长于你,下次不妨唤我谢大哥。”
谁料女子黑白分明的眼睛转了转:“你怎么知道你年长于我?你不是失忆了吗?”
谢渊低头看了她片刻,“我年长于你,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
于萱草:“哦,然后呢?”
谢渊:“你下次称我为谢大哥,这样合礼数一些。”
于萱草:“知道了,小谢。”
谢渊:“......”
于萱草嫌弃地撇撇嘴:“哪儿来那么多讲究,你的命都是我救回来的,不让你喊我姐都不错了。”
谢渊心口一滞,知道争不过她,低头跟在她身后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