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热闹
文凤霞偷偷问:“你确定谢渊和你没被人瞧见?”

    于萱草低声道:“谢渊掉河里差点被激流卷走,他那个样子要是能爬起来偷看女子洗澡就怪了,更何况,他要想偷看我不就是现成的吗?而且他对村子里地形也不熟,被我救上来的时候差点淹死,有气无力的,跟死人比就差一口气了。”

    听她这么说,文凤霞松了口气:“你就当没去过河边就是了,反正也没人知道,可别被魏向云他们家缠上,魏向云那个老无赖,睁眼闭眼就是钱,他现在给小柔出气顶多是为了钱,他那人可不算心疼闺女。”

    于萱草深有同感,用力点了几下头。

    ......

    傍晚,天色暗下来。

    谢渊躺在床上悠悠转醒,转身的功夫,只感觉腰上被几个布条缠得紧紧的,他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和依旧滚烫的额头,腹部传来一阵饥饿感。

    他拉开遮住床的帘子,向周遭看去,只见于萱草和文凤霞住的空间都被于萱草用草编的帘子围上了,现下屋内空无一人。

    “魏朝贵你今天必须给我们家小柔一个说法!”

    “还有你,魏年吉,你甭想将责任推脱了去!”

    听着屋外隐隐约约的争吵声,谢渊坐在屋内片刻,意识缓缓回笼,摸索着穿好那身麻布上衣,摇摇晃晃地起身,向院子里走去。

    院内有一盏油火闪烁不定地燃烧着。

    年轻的姑娘坐在平日用来吃饭的桌案上,双手撑在身后,脚踩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向远处,正和身旁的妇人说着话。

    “他们这要吵到什么时候啊?现下没一个人承认自己看过她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