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江怀先沉不住气质问,才知道虞窈压根没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也就是说,中间她都没有冒出过要和江怀联系的念头。

    江怀大为受伤,和虞窈冷战了将近一周,最后共友看不下去帮忙调解,让虞窈送了点礼物安抚,才算让这事给结束了,不然还不知道要被记仇的江怀念多少年。

    认识这么久,她倒是从来没拉黑过江怀,甚至很少发火生气,外人可能觉得虞窈的性格会难以相处,实际对待亲密关系,她有种非常微妙的,像是无所谓又或者全然不在意的宽容。

    说不清是好是坏。

    以至于江怀起初发现被她拉黑的时候,反而还有那么点高兴,转念一想,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莫名其妙的谁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原因,于是怒气冲冲打了通电话讨要说法。

    “昨晚我可什么也没干,被七大姑八大姨的拉去聊了一晚上,哪点惹到你了?”

    虞窈张唇,话还未说出口,喉咙痒的先闷闷咳嗽了几下,江怀这才注意到她不对劲的鼻音,问:“你嗓子怎么了?”

    “感冒。”虞窈坐起来去拿边上的热水,言简意赅,难受的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哟。”江怀啧啧,语气幸灾乐祸,“那大溪地还去吗?”

    她本来就贱嗖嗖问一嘴故意膈应人,毕竟以虞窈性子决定要做的事,就算断了条腿都要坐轮椅去,可下一秒却听那边回:

    “不去。”

    “?”江怀急了,“什么叫不去?”

    虞窈沉默会,她现在想连贯的说句话都费力,何况总不可能说是因为虞砚卿和柳雾夕联姻。

    皱了下眉道:“挂了。”

    “喂!”江怀满头疑问,见她真毫不废话的打算挂断,只得匆匆道,“记得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啊——”

    “啪嗒。”手机扔到床头柜上,虞窈倒进枕头里,拉着被子蒙住脸。

    喉咙火燎,呼出的气息粗重滚烫,连带大脑发热的神智好像也不太清醒,上次这么难受还是流感。

    她一生病就没半点精力,混混沌沌睡了将近整天,期间一直能感觉到有人时不时帮她掖被角擦拭脸颊。

    晚上被叫醒吃饭,后背汗涔涔,睡衣紧黏着皮肤。

    虞窈起来便不舒服地想要下床洗漱,王姨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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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按回去制止:“还病着,别弄得症状加重了。”

    她将餐盘摆好,晚饭熬的瘦肉粥和山药红枣鸡汤,单独端到了房间里。

    鸡汤撇去浮沫,没加太多调料,只有红枣淡淡的清甜,生病的人没什么胃口,往常无滋无味寡淡难以入口的食物,这会吃着竟也觉得还不错。

    虞窈慢慢喝完,喉咙熨帖得暖烫,比下午时舒服很多。

    她擦了擦嘴,问:“姐姐呢?”

    窗外天色大暗,她病了一天虞砚卿都没来看一眼,往常装也要装个样子。

    王姨一听就知道她在计较什么,笑了笑道:“出差了,上午走前来过,你还在睡,长途航班,这会还没落地呢。”

    虞窈抿唇,不再说话。

    王姨打开通风散味,收拾完残羹,点上香薰蜡烛,提醒:“歇一歇记得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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