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柳雾夕听到动静,抚着裙摆起身,目光隐含担忧,关切地问:“还好吗?”
仿佛不论何时何地,她脸上总是挂着合适的,恰到好处的表情。
连虞砚卿也很难感知出内里真实的情绪。
在怕什么?
她想起虞窈那句没头没尾突兀的质问。
怕这位从小骄纵任性、性子顽劣的妹妹,像过去那样幼稚地抢走她所喜欢的一切吗?
只有虞砚卿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她自嘲般勾了下唇,朝柳雾夕轻轻颔首,示意结束了。
...
虞氏人多眼杂,有什么突发状况,即使刻意捂嘴,也难以保证不走漏半点风声。
一向很少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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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露面的虞二小姐,工作日突然气势汹汹杀进总裁办,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不对劲,何况聊完虞砚卿就面色不悦地下了通命令。
很快消息便在私下内部群里疯传,闹出两姐妹不合的传闻。
其实这种传闻在虞砚卿掌管公司期间一直存在,本身大多数人对虞窈的性格就颇有微词,这下更是纷纷不平。
虞砚卿年纪轻轻接手庞大集团,艰难挺过了内部斗争的高压期,如此辛苦操劳,反观虞窈游手好闲只用坐享其成,过着这样轻松的生活,又哪里来的资格对姐姐任性撒气?
末了也免不了庆幸,还好她是个不折不扣的二世祖,没有突发奇想冒出过进公司的念头,不然未来一起共事不知道要受多少折磨。
虞窈本人对外界这种言论毫不在意,干着急的反而是江怀。
她哪能想到大小姐虎到直接跑去公司和人当面质问,要是让虞砚卿知道这则小道消息是她告诉虞窈的,以后逢年过节就算拿刀架江怀脖子上,她也不敢再去虞宅上门拜访了。
“所以虞氏情况真的不好?”
vic休息室内四下无人,江怀说得口干舌燥,喝了大口咖啡,还是没忍住好奇八卦。
桌上摆了一排华丽的珠宝首饰,虞窈挑了只戒指试戴,随意答:“嗯。”
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好担心的,总之虞砚卿有解决办法,虞氏过去更大的危机又不是没有过,依然好好的挺过来了。
江怀啧啧,对她这种心态叹为观止。
某种意义上,虞窈是依附于虞氏而活的菟丝花,一旦虞氏败落,江怀根本不认为她具备在社会独立生存的能力。
连江怀有空都要时不时去烧香拜佛保佑下江家产业,祈祷别在有生之年突然破产,可虞窈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的担忧。
就比如现在——明明江怀专门约她出来是为了给柳雾夕挑选生日礼物的,她倒好,大手一挥先给自己买了堆奢侈品,败家程度看得江怀代入下虞砚卿视角都想揍她。
虞窈放下戒指,挑选的耐心殆尽,不知道柳雾夕喜好,让柜姐展示了几轮也没遇到合眼的。
转念一想,反正送柳雾夕什么,以她那样的性格估计也都会说喜欢,在这纠结只会浪费时间,干脆道:“算了,都包起来吧。”
正要招呼经理,江怀看不下去地拦住她,“你送这么多是给人庆生还是上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