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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砚卿姐......”
说完,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坐到女人身边。
“江伯母最近身体还好吗?”
“老样子,不能吹风受凉......”江怀客气答话,后背绷得僵硬。
说来奇怪,她平日明明不是这么老实的人,一面对虞砚卿却跟见长辈似紧张的不行......不,她对江家长辈都没这么乖巧。
也许是过去为了帮虞窈打掩护,骗虞砚卿的亏心事干多了。
江怀忿忿给了对面一个怨念的眼神。
可惜虞窈完全没注意。
她坐的很近,刚坐下没多久,柳雾夕就往旁挪了挪腾出位置,甚至顺带整理了散开的裙摆,隔出明显距离。
看着她这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虞窈心里好笑,想起下午时柳雾夕那奇怪的拘谨,现在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保持距离呢。
差点忘了,她是虞砚卿的未婚妻。
这样的行为无可厚非,换做一般人遇到类似情况,纵使心里有点不舒服,也能理解。
但很不巧,虞窈是假如自己心里不快,就一定要惹得所有人都不高兴的那种人,从不藏着掖着。
她把玩手里的毛巾,折了又折,漫不经心地问:“雾夕姐说的晚上有事,指的是和姐姐约会吗?”
“嗯...之前就定好了,所以......”
柳雾夕话到一半,蓦地停顿。
大腿微微一沉,温热的湿意顺着裙摆柔软的布料渗进肌肤。
垂眸,虞窈拿着的湿毛巾不偏不倚掉在了她的腿上。
“抱歉,手滑了。”对方轻飘飘道歉。
柳雾夕抿唇,“没关系。”说着便要捡起来。
半途中,虞窈的手先她一步握住毛巾,却并没有及时拿开。
手指几乎是明目张胆的,隔着裙摆布料滑过大腿,带来一阵痒意。
“窈窈......”柳雾夕轻呼,下意识按住她手腕。
对面两人还在客套寒暄,未留神这边桌下动静。
“嗯?”虞窈反手挣脱,若无其事地拿起毛巾,神色无辜道,
“这条裙子设计不错,雾夕姐穿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