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窈对着镜子整理发丝恍若未闻,低头间嗅到身上沾染的酒气,嫌弃皱了皱鼻。
“今天家宴有客人,虞总一向重视礼仪......”司机余光瞟着后视镜委婉提醒。
闻言,女人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隐约带上几分不耐,“知道了。”
说完从包里掏出香水驱散酒味,却丝毫没有要换衣服的打算。
依旧是我行我素的作风。
司机无奈在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和传闻一样,虞窈不想做的事没人能勉强,就算是亲姐姐的吩咐也照样无视。
等到达虞宅,时间早已过了饭点,天空飘起细密雨花。
管家王姨守在门口翘首以盼,远远瞧见穿透雨幕的车灯,连忙撑伞迎上前。
“窈窈,你再晚些回来大小姐可真要生气了......哎哟,怎么还穿着这身衣服,又去喝酒了?”
虞窈掩唇懒懒打了个哈欠,软着声音撒娇:“没喝几口,王姨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姐挑的衣服根本就不适合我,再说我这身不挺好的嘛。”
她语调亲昵,下车便自然而然挽上女人胳膊。
王姨在虞家工作了二十多年,堪称是看着两姐妹长大近乎于亲人般的存在。
这份重量到虞母离世后尤甚,虞家没有旁系血亲,偌大的宅子只剩下年轻的两姐妹相依为命,生活上很多时候就由她接管起了长辈的角色。
“别耍小性子,今天来的客人对大小姐很重要。我带你从侧门进,先回房间换身衣服,瞧你身上的酒气,香水味都盖不住。”
她这样一说,虞窈才后知后觉想起好奇客人的身份。
要知道虞砚卿一向公私分明,很少把工作上的应酬带到家里,况且也不是喜欢社交的性格,虞窈长这么大还没见她带谁回家,以至于一度怀疑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
本来没什么兴趣,一听到很重要三个字,难免八卦起来,“谁啊,男的女的?”
王姨拍了把她手背,“是柳家的贵客,等会注意言行,别让外人看笑话。”
柳家算是杭城的老牌家族,虞窈听说过名号,闻言顿时失去兴致,这种两家之间的饭局想也知道有利益牵扯。
她是不折不扣的二世祖,从不掺和公事,家族企业一直由虞砚卿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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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
“既然怕我丢人还非把我叫回来做什么,姐姐的客人自己应付嘛......”虞窈小声抱怨。
一阵风裹着雨水迎面扑来,怕弄乱精心打理的发型,她挡着前额加快脚步小跑到廊下。
“诶,走侧门——”眼瞅她方向不对,王姨连忙提醒。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又或是说虞窈从头到尾根本没将换衣服这件事放到心上。
推开门,餐桌旁正在交谈的两人闻声望过来。
看清她一身着装和过于浓艳的妆容,虞砚卿微不可见皱了皱眉,眼神带着些许警告,“回来了?”
“嗯。”虞窈视若无睹,脱掉润湿的外套,拨弄着长发自然落座,毫无诚意地道歉,“抱歉,路上堵车,让姐姐久等了。”
看起来似乎并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