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俞翠恩的事情已经占据了她的大脑。
燕雪融只能先按下不表，等三人都对俞翠恩的事情达成共识。
她也终于能安静下来，好好地思索着程飞白说的那些事情。
衡旭……
燕雪融只想在心里问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怎么能在她不知道的这么多地方，做了这么多事情。
而且……
从来都不让她知道。
燕雪融都感觉有些生气了。
明明是个高材生毕业，脑子就这么转不过弯来吗？
要是告诉她，她早就知道了，当初也不会为了利用衡旭……
燕雪融感慨万分。
又觉得第一次发现衡旭这个人是不是还有些轴，是块大木头。
可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图衡旭家世的那点名气，利用跟衡旭的恋爱乌龙为自己谋了很多好处……
觉得更羞愧了点。
她一会儿感慨自己到底上辈子都做了多大的功德，才能换来这辈子有这么好的家人和这么好的爱人。
一会儿又忍不住良心谴责自己，和衡旭的感情当中，似乎她总是喜欢得不够浓烈的那一个。
燕雪融好不容易纠结了一段时间，又想起衡旭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的样子。
心里又因为俞文默的答复而觉得松了口气。
她当时看着俞文默的双眼。
就觉得俞文默应该不会让她失望。
俞文默是被蒙在鼓里、不知情的。
或许是因为从小就被孟卓仁叮嘱的原因，小孩子对大人说的“事件”总是很难质疑真假。
时间长了变得越来越相信，燕雪融也觉得很正常。
至少这件事能得到一个答案，不是最后这个答案是好还是坏，燕雪融也觉得她至少努力过。
这就已经很好了。
一件心事放下，燕雪融想起程飞白说起衡旭做的那些事情。
叹了口气。
燕雪融五味杂陈，想念起了衡旭，又觉得衡旭最近非常忙。
仔细想了想……
她昨天还干什么了来着？
好像是为了今天的见面一脚踹开了想做的衡旭……
燕雪融被自己噎住了一下。
于是到了今天晚上，衡旭还是在平日里基本加班时间回到家，勉强能赶上晚餐。
衡旭这段时间都是这样。
大概每周有两三天左右能赶回来吃饭，其他时间基本都需要加班。
偶尔还要加班到很晚，有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深夜，燕雪融在床上玩手机想着要不等一会儿衡旭，结果直接睡着。
第二天早起的时候能看见搂着她还在睡的衡旭。
但燕雪融也已经不知道他是前一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了。
想到这件事，又想起了衡旭之前默默无闻地为自己做了很多事情。
说不定还有更多燕雪融不知道的。
她默默地想了想。
晚上两人睡觉之前，燕雪融原本还在等他主动贴过来要。
却发现对方一直没动静。
燕雪融：？
不对劲啊？
燕雪融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原本从背后抱着她睡觉，动作太大，衡旭也跟着抬起头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
衡旭：“怎么了？”
燕雪融上下缓缓地打量了一会儿。
忽然开口问他。
“你不舒服吗？”
衡旭眼中带着一丝明显的困惑。
“没有。”
燕雪融觉得不信，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把。
嘟囔了两句：“还真的没发烧……”
正好收回来的手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腕。
燕雪融眨了眨眼睛。
男人的眼神在深夜中似乎逐渐也跟着玩味了起来。
“动手动脚的……干什么亏心事了？”
燕雪融瞪大眼睛：“我哪儿有？”
“跟你平日里看着可不太一样。”
燕雪融没敢说。
衡旭可不喜欢跟恋人瞒着，伸手捏了一把她的鼻尖：“坦白从宽。”
她开始支支吾吾，就是不想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男人最知道她的软肋了。
见捏鼻子不行，又开始戳起了燕雪融的痒痒肉。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求饶。
这才小声地在旁边忍不住开始说道：“我就想起，之前你黏人得这么要紧……怎么……今天，忽然就不……那个了。”
空气中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