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雪融:???
燕雪融不可置信。
燕雪融猛地瞪大眼睛转过头去。
也就在这个回头的间隙,两人紧贴的距离极近,燕雪融的嘴唇与男人的下唇瓣擦边,被男人顺势咬住,交换了一个绵长泥泞的吻。
仿佛卷进去的不是舌头。
是衡旭以前一贯带着她体验愉悦与禁忌,那双无比灵巧的手……
身体的深处仿佛有什么地方开始热了起来。
鼻息哼出一声恍若撒娇般的轻呼,燕雪融瞬间擦过,伸手猛拍了对面一把。
衡旭大笑起来,那双眼睛里满是得逞的笑意,笑得月匈口震颤。
逗完了小松鼠才从背后非要抱着她睡觉。
燕雪融有一丝恼羞成怒,却在睡着之前感觉月匈口有一处地方是满溢的。
带着温度。
但不管怎么想办法拖延,时间和阳光总是不会等。
一整天都在外面,以前明明觉得听课时间那么慢的钟表,忽然一眨眼就过去了。
给机构带一班小孩时,为什么以前还有些调皮需要多次维持纪律的小孩子忽然今天就变得那么安静了。
以前时不时就要抬头看一眼时间过得这么慢还没有下班,现在怎么一回头就快下课了。
燕雪融就这么磨磨蹭蹭地等到了晚上。
她那天答应衡旭的时候,虽然是脑子一时上头。
但在答应的前一刻,脑海里真的有浮现出最近的所有行程。
接下来的三天,燕雪融都是有空的。
不仅衡旭着急。
其实她自己也在紧张中期待着。
两人明明以前也玩过一些花样,可每次在衡旭手下绽放,或总是在旁边一边跟衡旭贴贴会将衡旭也玩得两人乱七八糟的时候,燕雪融也总觉得内心有什么地方其实是不满足的。
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距离。
想要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她深呼吸一口气。
连衡旭晚上回家,两人在公寓里吃饭,燕雪融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快休息的时间,燕雪融的紧张达到了最顶峰。
她总觉得自己硬着头皮去和衡旭说她要洗澡的时候,男人那轻飘飘看过来的一丝眼神里,仿佛是一道极光从她身上穿透。
无处遁形。
衡旭的眼神里透着明确的危险和独占欲。
燕雪融背后发麻,揪着衣服将浴室的门关紧。
手上的衣服……
她专门去找白嘉楠问的。
白嘉楠推荐的时候信誓旦旦向她保证:“这家的设计你绝对可以相信我!质量好,设计好,价格有高端线也有亲民线,你就买点亲民线的!”
“到时候想榨干衡旭都不带怕的!保证能干柴烈火到你第二天腰都直不起来。”
好友说这番话的时候甚至表情还带着一丝痛苦。
仿佛亲身经历过一样。
燕雪融也呆呆地跟着买了。
深夜。
主卧的灯光很暗。
床头灯被调成了颇有氛围的橙黄色暗光,只虚虚地在地面上缓缓发光。
男人正在床上,检查旁边的一个瓶子,似乎是在看上面的保质时间。
“衡旭……?”
男人此时缓缓转过头来。
眸光一凝。
仿佛看见了一道纯白色的月光。
柔柔地落在他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