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花瓶被狠狠摔在地面上,砸出瓷片和地板碰撞挤压出来的剧烈声响。
司盈气得浑身发抖。
旁边是帮忙在一边收拾残骸的田哲光。
司盈猛地扭头过来:“你不是也已经自己单独出来创业一段时间了吗?!为什么现在看上去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地方?”
和衡旭他们买的那个公司规模完全不一样!
田哲光原本蹲在地上帮忙捡花瓶的碎片。
听见这番话,他拿着花瓶碎片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一阵非常突然的微小刺痛,从手心传了过来。
田哲光眼角肌肉抽动,很轻很轻地“嘶”了一声。
手心里有被碎片扎到的痕迹。
已经开始出血了。
“砰!”
“砰!”
司盈又砸碎了两个花瓶。
接着气呼呼地坐在办公室里田哲光的位置上,不管看什么都烦。
她这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从来……从来……
从来就没有收到过这么大的委屈!
司盈根本就无法相信,那个原本看上去什么话都不说一句的学妹,竟然私底下还能留着这么多东西!
可偏偏又被她说对了!
司盈的爸爸最近这段时间,恨不得一天让司盈见二十个男人!
司盈的婚姻已经开始被盯上了。
这也是她着急的其中一个来源之一。
田哲光不动声色地收拾好现场残局,先任由司盈发泄好自己的情绪。
司盈却正好在这个时候,看向了那个为自己捡起花瓶碎片的男人。
她比任何一个人都知道。
她在田哲光心中的地位。
她也比任何一个人更清楚地知道,当初和田哲光的初遇……
完全不是田哲光一厢情愿的偶然。
司盈神色微动。
田哲光对此毫不知情。
他看了一眼掌心,上面渗血出来的位置已经开始逐渐凝结。
似乎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伤口。
就这么放在此处,它也能逐渐一点点康复起来。
只是这轻微的疼痛却仍然存在。
而田哲光抬起手来的时候,就已经能看见上面凝固的血液,从更有鲜亮生命力的鲜红色,逐渐枯萎成了黯淡的深红色。
田哲光心里叹了口气。
忽然。
他转身。
在同一瞬间。
司盈一头扎进田哲光怀中。
·
燕雪融的生活又开始回归到了平静。
如果不是因为那次下课途中刚好听见了有人在这样对自己小声议论,燕雪融都不知道原来学校里关于“她和衡旭在一起之后有什么好处”这件事,在提前小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开始讨论了。
她平日里都在忙着做自己的事情。
衡旭自然也不会拿这些事情来烦她。
但这次说完之后,似乎从第二天开始,对燕雪融的这部分造谣讨论就开始完全消失了。
她之后的时间更关注在自己的兼职当中。
燕武志也听说要准备出院了。
只是医生也忍不住在手机里向燕雪融表示,燕武志在医院里的前期治疗都不算很配合,直到后面或许是清楚需要配合才能离开,反而能开始乖乖治疗。
尽管如此,医生也一眼看出了燕武志这个病的难治程度。
“你们家属后面还是要做好长线作战的准备才行。”
燕雪融挂断电话后叹了口气。
其实在以前,她多少也看得出来爸爸性格是有点顽固的。
没想到在医生面前也……
不。
也能是因为爸爸生病了,不舒服才会这样。
她应该要体谅病人才是正常的。
病人不舒服的时候自然会忍不住心情烦躁。
不过燕雪融同时也忍不住在想。
那……之前过年的时候,爸爸在电话里说的那些东西都是真的吗?
就算病人有可能会因为病情的原因不知道自己说话之前会说出什么。
但……
潜意识呢?
如果潜意识中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燕雪融在忙碌的间隙中就会忍不住这样胡思乱想。
每当这个时候她又会开始有点庆幸自己的忙碌。
不过周慧秀期间还专门过来打了两轮电话让燕雪融放宽心。
家里的事情都可以交给妈妈。
“你还是个读书的小孩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