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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总是挂着笑。
手上功夫半点不停，就算把人“欺负”到哭也不肯停下来。
燕雪融低头看着他已经明显不适的位置。
“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吗？”
“现在暂时不用。”
衡旭又用吻企图将燕雪融的视线挡住。
然后就在燕雪融的耳边开始低低地喘。
他不要燕雪融动手。
他总是还记得当时两人即将接触之时，女孩忽然退缩的动作。
他当然知道燕雪融不是一个胆小的人。
只是需要适应。
他有很充足的耐心。
于是衡旭选择了让她听。
每当这个时候，衡旭就要乱七八糟地叫着她不同的名字。
有时候喊全名。
有时候从“雪融”，喊到“绒绒”、“宝宝”、“宝贝”。
不仅自己喊，他还要让燕雪融叫。
要叫他的名字。
要燕雪融亲。
想要被亲眼睛、鼻尖，然后咬上男人喘息的唇。
衡旭总是不肯说。
但是燕雪融能从他的反应里猜出来。
衡旭其实和自己一样敏感。
而且他们也一样嘴硬。
男人微微闷哼低喘的声音在耳边摩挲滚动，仿佛连声音都在亲她的耳朵。
燕雪融仰着头，却感觉到有什么地方抵了上来。
她在朦胧当中一点点努力睁开眼睛：“那、那里有什么用……？”
“不是想帮我？”
“适应一下手，然后别的也先让你适应适应。”
接着一切就开始乱套了。
最后衡旭是抱着燕雪融去洗澡的。
试过水温之后就转身离开。
剩下还被亲得气喘吁吁的燕雪融一个人在浴室里缓解。
经过这一遭，衡旭要求“帮忙”的位置和花样也开始越来越多。
有时候明明两个人就在公寓里吃衡旭做的饭。
忽然猛地对上眼睛，心跳也跟着漏跳一拍。
空气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下来。
只一个对视就让头皮开始发麻。
不知不觉就开始贴到一起、亲到一起……
最后连公寓里的每一处都留下痕迹。
年轻气盛的一对情侣在不断贴紧的肢体接触当中，强烈感知着对方心跳的拍数。
这样的拥抱让燕雪融有点安心和满足。
但又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只是对对方的身体越来越熟悉。
燕雪融在沙发上，一抹生理性眼泪从脸颊处猛地滑过。
那滴泪被衡旭吻进嘴里，又亲上她。
交换了一个又咸又潮溺的亲吻。
“——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住？”
衡旭在这个学期的期中左右，一天日常。
忽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猝不及防。
燕雪融怔了怔，却忍不住想起来，好像在开学之前的时候衡旭也曾经这么说过一次。
她笑了一声。
“干什么，是想和我住在一起然后每天欺负我？”
“这叫什么欺负。”
衡旭忽然嗤笑了一声。
手猛地用了一下力捏了捏，燕雪融连声音都被扼住了，哽了一声，眼眶沁出两滴生理性眼泪来。
“衡！旭！”
男人这才真的笑出声，替她抹过眼泪，笑容又欲又痞。
“这才叫欺负。”
“而且明明我有没有在欺负你，你自己最清楚。”
男人忽然顶了一下。
燕雪融什么都不敢说了。
点点头：“我错了，但是住在一起不行。”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