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顺手把落到肩上的春絮拂落。
“随便你们。”
衡旭一只手塞进裤兜里走进图书馆,“不能去打扰她。”
衡旭不知道。
听到这话的队友默默在群里把开盘的选项改为了两人感情很好没吵架。
谁能想到竟然在这里正好能看见那个小松鼠的身影。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长桌面前。
燕雪融这段时间都没有见过衡旭,但两人重合偶遇的时候很多。
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燕雪融故意绕开。
衡旭看着她似乎修剪过了一次头发,柔软的发丝在心脏附近的位置,刚好是随手扎起来不会太难的程度。
它就这么顺从地垂落,偶尔被那细细的手指绕在耳后。
衡旭就这么莫名地在偌大的图书馆里,盯住了眼前这一幕。
像是流浪了很久的小狗,在小区里终于看见那个长期给自己喂几根骨头的两脚兽。
明明那个两脚兽都不知道喂了多少流浪狗了。
可小狗总是第一眼就能看见喂养过自己的那只两脚兽。
衡旭就这么往前走去,在空出来的同桌位置上坐下。
只是没想到不管他在旁边干了什么,这没良心的小松鼠是真没看见。
头都没抬一次。
到最后,连身边跟着过来的队友都忍不住用调侃的眼神看向他了。
仿佛就在说“你看你都对女朋友做了什么,人家都不理你了”。
直到时针不停地转动,轮回到如今。
燕雪融听着他说的查资料。
想起刚刚她在震惊之余偶尔瞥见的,放在衡旭面前的全英文书。
当时那本书里好像确实有很多类似数列或者程序相关的东西。
而且衡旭身边的那个同学,好像还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两人中间位置上还有笔记本……
好像,真是为了正事来的?
一种复杂的情绪迎涌而上。
燕雪融甚至有点分不清楚,方才是为什么才没有将那些话问出来。
最后出来的那一刻文字听上去都像是在无形的撒娇。
很古怪。
古怪得燕雪融头大。
她叹了一口气。
“你……最后……”
“你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衡旭的态度似乎比燕雪融想象中更坦然。
他只看过来,“你这人好过分。”
“擅自要绑风筝线,却不给名分也不负责。”
衡旭靠在墙上,微微抬眼看燕雪融。
一丝隐约挂着埋怨的声音就这么传来。
“你这个吊着我的小渣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