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默皱着眉头,表情没有显露,闷声灌了两口啤酒,眼眸闪过一丝厌倦。
“不要乱说。”
“哪儿乱说了,之前圈里不还有人专门领养个孩子,实际上就是已经挑好了方便自己家好掌控的人……”
“我们不是这样的关……”
“田哲光你很闲?”
被叫到名字的人立刻僵住。
主要是面对衡旭,他之前为了答应女神的要求把人骗出去……
田哲光一下子就怂了,不敢说话。
衡旭眯了眯眼睛,往后微微仰靠,利落举起手上的啤酒一饮而尽。
男人凸出的喉结仿佛都随着酒液的坠落而滚动,在白皙的脖子上如同雪球般,滚在一直死死盯着他的司盈眼中,像是一抹高山上不可采摘的高岭之花,不管是谁试图觊觎,都会变成一种罪。
司盈看得口干舌燥。
男人没给半分眼神,思绪却跟着飘远了一会儿,让他此时的样子看起来仿佛多了两分奇怪的停滞。
反而俞文默没有绕开这个话。
在好友面前,他才稍微放松过了些。
俞文默拧紧眉毛:“说实话,我很担心姑妈会不会被骗。”
“被骗?你想说那个学妹?”田哲光想了想,“看着不像,挺老实的。”
“现在有些人生活困难,容易走一些弯路。”
之前一直不参与这个话题的司盈,如同花瓣拂过一般,轻声解释。
“尤其是他们见识过大城市和圈内的繁华,一旦心态不平衡,也许就会图谋对自己更好的利益。”
“我刚请了人吃饭,你们在这背地说什么?”
衡旭把啤酒罐一声叩在桌面上,略过脸色微僵的司盈,如不经意地睨到俞文默的表情。
男人动作顿了顿。
嗤笑一声。
“还是你们在笑我怨种,好因为项款到账刚给你们做请客的大慈善家,”衡旭狭长的眼睫毛扫下一片阴影,眯起眼睛,“阴阳我呢?”
“这怎么可能……哈哈。”
不知为何,原本温度正好的清凉气息下,如同猝不及防的一场大雪,连空气也跟着凝结了两分。
程飞白真是一个头比两个大,连忙上前:“刚拿到一个项目款,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兴奋的吗?!”
“人家一个学妹,你管呢。”
“现在更重要的就应该是去我们的第二轮——”
“我不去了。”
程飞白夸张的肢体动作被按下暂停键。
随着手机里“滴”的一声。
程飞白的微信里多了一笔转账,衡旭的背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个轻飘飘的手势,在半空中被吊着似的,有气无力晃了晃。
“我有事,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