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水里趟一遭,人要懂得明哲保身,余霁这些年早已深谙此理。
“没事儿,就突然好奇。”
“话说,刚刚那人谁啊?看样子不像个好人,但也不像个坏人。反正给我的感觉怪怪的。”
余霁也有同样的感觉。
从她见到周南魏的第一眼,她就有这样怪异的感觉——他不像个纯粹的混不吝的人,但是那份人前的温文尔雅又像是装出来的。
就像今天,他毫不掩饰地向她袒露自己的真面目时,丝毫没有愧疚之意。好似前阵子在她面前装得那么清白无瑕,不算是罪过。
“就一同学。”
“同学?咱们学校的?”
“不是,高中同学吧。”
其实余霁对这号人物毫无印象,但是周南魏一口一个“这么多年”的,很难不让余霁怀疑,他是不是暗自观察过自己和靳迄云好些时日。
“这样啊。”
庄文茜表示了然,然而余霁却无可避免地想起周南魏那番话。
如果她放任不管不顾,他一定会将他们的事告诉给靳之禹。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她至今也不确定靳迄云对她的态度。
但她不是个愚蠢的人,她也不会为了去试探靳迄云的态度而冒这么大个险。因为在她看来,他们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酒肉关系,哪怕她在心里已经对他滋生起了不该有的依赖,她也应该在必要的时刻决然割舍。
因为她知道,他不会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