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自己的母亲,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她想问,只是看样子,靳老爷子没有太多力气同她追溯过往。
“小霁啊,后面,早些离开吧。”
余霁的眼眸微微一缩,大脑在这一刻嗡鸣了起来。
早些离开吧。
这是靳老爷子对她最后的忠告。
-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门口只剩三两个佣人。
她忽然有些恍惚,三年前父母将她抛下之后,她只觉得世界空荡,她飘飘忽忽地走在空中,怎么都踩不实地。当年那种感觉,到这一刻又重新回来了。
她知道她不是靳家的人,迟早也是有要离开的那样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快到她还没有足够的底气和能力自力更生。
她站在光线晦暗的走廊里,迟迟不敢出去。
耳边忽然传来细碎的动静,她一回头,发现走廊的另一侧,正站着一个人。
那边有一扇很大的弧形玻璃窗,虽然天气阴沉,然而那种刺眼的白光却依旧和走廊这一段的阴暗形成了对比。那人站在那光里,好似在注视她。
余霁站直了身子,嘴唇动了动。
没想到竟然是靳之禹。
见她出来,他竟动了动步子朝她走了过来。
“余霁。”
那道生冷的声音再度传来。
余霁有些诧异,他是刻意在等她吗?
“上次的事情,考虑好了吗?”
余霁眨了眨眼,靳之禹的眉眼在壁灯下越发清晰。
他比靳迄云年长五岁。岁月将他和靳迄云雕刻出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他成熟稳重、面上几乎很少带笑,手上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身上永远是一件深色的外套。
余霁有些不解:”上次的事?”
靳之禹许是觉得,同余霁要说的话没什么好遮掩的,索性只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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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甚至都没有让一旁的佣人离开。
“周导演找过你了吧?”
余霁一怔,靳之禹怎么知道的?
那被靳迄云搅黄的局,她哪有胆再提起?
“找过。”
靳之禹继续穷追不舍:“所以,考虑得怎么样了?”
“靳大哥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件事了?”
靳之禹见余霁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松缓了些口气:“哦,你别多想,最近人周导打电话找到我,正问起你呢。”
“是周竟其导演,还是他的儿子?”
余霁到现在都想不起来周南魏的名字。
靳之禹的眼眸忽然一动:“周南魏,你应该知道的。”
“对方开出的片酬是外界的两到三倍,虽然还不够你还清债务,但是够你舒坦地过生活,完全足够了。余霁,如果你还觉得不够,我可以......”
靳之禹又往前一步,微微一躬身。
然而,却不待他话说完,身后传来一道更喑哑低沉的声音:“哥——”
靳之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