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凝视...)
秦子澈(双瞳地震):“...”
随着她的声音就这么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这种感觉让秦子澈变得愈发分裂了起来,只因她的声音对于他来讲,是那样的熟悉,却又是那样的陌生。
熟悉的是她说话时的音调,而陌生的却是她说话时的态度。
她...
便是天命?
秦子语:“哥...”
... ...
(八年前,锦州三十六洞湖燕湖岛,鳞波洞内...)
横芯就这么看着躺在地上的宇喜多斋助,眼神从起初的不解,逐渐变得释然,直到最终的淡漠。
说实在的,在这个世道里,和平二字,无疑是最金贵的。
只可惜啊,乱世之下,焉有完卵!
这个道理横芯明白。
至于宇喜多斋助...
这个双手沾满了龙寰人鲜血的刽子手,死了也好,毕竟他若不死,这场针对三十六洞湖的屠杀,还指不定得死多少人呢,所以啊,死了好,死了好啊!
(缓缓地站起身来...)
然后,横芯就这么释然地选择了一步跨过,跨过了宇喜多斋助仅存着的半个身子,朝着不远处的那尊血碑,一步接着一步地走了过去。
这个行进的过程或许很慢,但对于此时的她来说,却也很快,因为没走几步,她便走到了跟前。
微微仰着脑袋,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全碑上的字,因为最顶头的位置处,那里的字悉数被昏暗的环境所裹着,她...
一个都看不清楚。
然而有趣的是,就在她刚走到血碑下方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就有那么一束光,就这么倾洒下来,一半隐没于昏暗,一半映射于她身,然后在光与影的交织中,让她显得神圣。
轻轻一触,那份历史所赠予的厚重感,瞬间冲击了她的大脑,让她的意识陷入下坠的地狱之中。
下坠...
没有尽头的下坠...
但和她此前被虚妄之径所困住的那种下坠不同,此时的她,与其说是下坠,倒更像是被蚕食,被她这一生的过往所蚕食。
就如一颗被人随意丢进枯井里的石子,就这么在黑暗的世界里翻滚、旋转、然后失去着。
直到...
下坠到完全感觉不到自我!
奇怪...
她?
是谁?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横芯感觉自己不再下坠,她感觉自己似乎处在一种悬浮的状态,虽脚不挨地,却也能保持着相对的平稳,就只是这样的平稳,为何发丝四散?
也许此时这所谓的平稳,不过是另一种倒吊吧!
至于被她所挂念的‘她’...
在不远处的地方,就这么凭空出现了一处草地,而在那草地之上,蹲着一个孩子,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孩。
小小的...
蜷缩着...
蹲在那里,丝毫不敢站起身来。
横芯看见了她,也打算走向她,可是她不清楚,在这样的一种倒吊着的状态下,她该如何走向对方。
不过好在这个困难并没有为难她太久,只因在之后的时间里,整个时空为之偏转,而唯一没有发生这等偏转的,就只有她和远处的人。
待下一秒过后...
横芯(震惊):“...”
她,看清了对方!
她,认出了对方!
她,懂得了对方!
只因她眼里的女孩儿,就是曾经的她!
横芯?
眼里的自己,看上去不过只有四五岁大小,虽穿着昊天剑宗的青布长衫,可长衫上的那些手脚印却也说明了一个现实,那就是她...
过得并不好!
小小的她就这么蜷缩着蹲在原地,双手死死地扣在双膝之前,然后将自己尽可能地蜷成一团,好让脑袋可以被自己的臂膀所裹住。
然后...
时不时地,双肩微微一搐...
哎...
即使相隔几步,可对于横芯来讲,当她直面自己的过去,她的心仍会被自己此番所看到的这些而感到难过,那种感觉就好似有人用了一根细小的钩子,然后顺着她的呼吸,一路向下,直到彻底钩住了她的心尖,让她疼痛。
谁让眼前的孩子,就是曾经的自己呢!
所以她看了很久,久到鼻子发酸,久到喉间哽咽,久到不知该不该上前去拥抱过去。
忽然?
本应浑噩的空间,好似出现了一丝的波动,对于现在的横芯来讲,这等能量的变化,她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