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帕子叠好,放在案角。
然后端起那杯被李丽质倒满的酒,对着李世民遥遥举了一下。
脸上没什么表情。
既没有诚惶诚恐的辩解,也没有怒发冲冠的反驳。
就像是个局外人,在看一场并不精彩的戏。
李世民看着他,嘴角忽然扯动了一下。
他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此事。”
李世民放下酒杯,杯底磕在御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容后再议。”
四个字。
把萧瑀的脑袋按回了地上,也把满殿那颗悬着的心,吊在了半空。
没驳回。
也没答应。
这就很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