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见被庄红鲤死死搂着,负重弯腰吐了牙膏沫,说:“可以呀。”
杨钦:“不行!”
相一看他更可疑了。
庄红鲤:“当然不行啊,我今儿个跟洛洛睡,明天便跟你睡,间错开来,不至于太热闹,也不至于太冷清……”
杨钦:“红楼梦不是给你这么化用的……不对,谁要跟你睡一张床!”
庄红鲤哀怨道:“唉,洛洛香香的,骨架还小,不占地方。跟你睡一张床就太挤了。要不是为了避免小洛对我有非分之想,谁要找你啊……”
沈洛见炸毛:“谁对你有非分之想啊!我们都睡过那么多次了,我有对你动手动脚吗!”
相一如遭雷劈。
什么叫睡过那么多次?
“人是会变的,你现在就觊觎我鲜美的□□!还说我香香的,”他沉痛地抹了抹眼泪,“洛洛,要不是有求于你,我也不会献身……”
沈洛见怒道:“不要!你打地铺吧!”
——
说着让红红打地铺,但沈洛见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他一条死鱼躺在地板上,还是推推他,示意他上自己床上睡。
庄红鲤感动道:“洛洛!”
沈洛见比了个嘘的手势,上完厕所回来,庄红鲤果然已经躺在他柔软的床铺上,贴着栏杆继续当一条死鱼,睡姿安详。
沈洛见轻手轻脚地蹲到了床头,盯着他看。
他其实也很想红红……
相九杀他的时候,好像也对红红他们动了手……当时的画面一闪过,只看到他们二人倒在血泊里,他很快意识消散,不知道红红和杨老师是不是真的死了。
庄红鲤睁开眼,看见他坐在床头,猫一样蜷成一团,只占了一点点地方。碧绿色的眼睛在黑夜里像是猫一样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睡啊洛洛,”庄红鲤虚着声音说,“我给你留着地方呢。”
他摇摇头,没说话。
庄红鲤也跟着坐起来了,床板吱吱呀呀地想,他好像酝酿了很久,才小心地说:“洛洛,开学之后,你好像总是不开心。”
啊……他看出来了。
怪不得……
他就说么,以庄红鲤的社交能力,随便找人帮忙叠被子,或者是和教官混熟求他们放放水都可以,怎么会被区区勤务难住?
沈洛见垂着眼说:“也没有不开心吧……”
“我感觉得出来,”庄红鲤很认真地说,“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之前……
他生前是什么样的,其实他自己也很模糊了。
沈洛见小声问:“我之前是什么样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