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傅潇珩只想狠狠占有她,让她身体心里眼里都是他!
“怎么不吭声?”声音阴沉得令人头皮发麻。
元姜惊得小脸苍白,漂亮的狐狸眸里出现惊慌错愕的神色,惊叹于傅潇珩居然如此敏锐,察觉到换了个人。
“惊讶了?”傅潇珩啧声,解开皮带,撕烂她的裙子:“老子第一次见你就想搞。”
“宝宝,这是你带给我的感觉,以前的她可给不了。”
“呜......你不要这样,你让我缓一下,你.......”
“好疼!”
完全无法阻挡男人的动作,元姜伸出双臂圈住傅潇珩的脖颈,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眼泪掉个没停,哭得浑身都在颤。
指尖深深抠入男人的脊背里,冒出血丝。
傅潇珩毫不在意,挑着眉缓缓站起,大掌托着她:“老婆,这就是你为食言要付出的代价。”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尤其是你。”
元姜又疼又......,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抽抽泣泣的抓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他胸膛上。
“混蛋......狗东西......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男人似笑非笑地勾唇:
“好啊,弄死你。”
“老婆,这可是你要求的,对了,这才刚开始,省着点眼泪。”
现在的傅潇珩就像是一只发疯的野兽,随时都能撕碎一切。
元姜感受到一丝恐惧,上挑的眼尾处却氤氲着兴奋的快感,她咬了咬牙,故意挑衅着他:“傅潇珩......你就是个变态!畜生!”
“嗯,我是变态,是畜生,那畜生现在在干什么?”
“你说得出口吗?”
“说给老子听听?”
向来穿着体面西装、冰冷淡漠的傅潇珩,变得低俗又直白,就像是一个疯了的恶徒,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她。
快感跟疼痛席卷全身,元姜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哭着开始示弱:“我错了......”
“你有什么错?你只是不想给我名分、让我当个见不得光的小三而已。”
傅潇珩冷笑,将她放下来,按到笼子上,死死攥着她的腰。
“我是小三?是你勾的我,小三却要我来做?”
“老婆,你想得可真美。”
元姜咬着牙,想要抬脚去踩他,却又被他桎梏住。
玩过头的小狐狸尝到了苦果,抽噎呜咽着落泪:“退婚......退!”
“我马上就去退,你不是小三。”
“老子就爱当小三。”傅潇珩睚眦必报,故意狠狠地说道,弯腰从地上捡起元姜的手指,解开锁,从通讯录里找到傅策,直接拨打电话过去。
他拿着手机在元姜面前晃了晃:“老婆,让你未婚夫好好听听我们在干什么。”
元姜:......
“我这个小三也很想知道,被抓现行是什么感觉呢。”他字字拖腔带调,含着满满的嘲讽意味。
元姜浑身发抖,眼瞳睁大了些,没想到傅潇珩真疯了。
“滴~”
电话接通了。
“元姜,你有什么事?”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仔细听应该是在酒吧,隐约有DJ音乐跟女人撒娇的声音。
傅潇珩似笑非笑地勾着唇,俯身,将电话递到她耳畔,自己则是在她后背落下一个吻。
“唔......”元姜用小手捂住唇,眼泪冒个没停。
见元姜强忍着不肯吱声,傅潇珩脸上阴鸷狠厉的神色愈浓,愈发得过分起来,像是强迫她说话。
元姜死死咬着牙,沉沉地呼吸了一下,忍着喘意,疾声说道:“我要跟你退婚。”
话音落下,她楚楚可怜地侧头,满眼祈求地望着傅潇珩。
傅潇珩紧皱的眉头松开,满意地勾着唇挂断了电话。
“老婆,这才乖嘛。”
元姜眼泪又掉了出来,她颤颤巍巍地说:“可以放开我了吗?”
傅潇珩挑眉,指了下墙壁上挂着的钟,此时是凌晨五点半:“离十点钟还有四个半小时。”
“呜......我错了......”小狐狸哪见过这架势,活像要整死她似得。
惜命的小狐狸又哭又闹。
傅潇珩拧眉,阴翳的目光垂落在她身上,一遍一遍巡看,晦暗强势从眼底透出:“给过你机会,自己不珍惜,老婆,如果不给你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长记性了.......”如果能重来,小狐狸一定不会鲁莽勾得傅潇珩发病。
男人眯着眼扫了眼时钟,刺激兴奋